胡亥一愣,用手摸摸后脑勺,又不禁疑惑起来,刚才他只不过是随口那么一说,根本不明白里面有何玄机。
这时,赵军看来尉缭一眼,若有所思,最后突然道:“灌婴、曹无伤、胡亥听令。”
“末将在。”三人立即出列。
赵军道:“命你三人即刻出营,率兵到陈县外挑战,若不出城,就骂到他们出城为止。”
“诺!”三人齐齐抱拳遵令,随后转身踏步离去。
最后赵军又让英布和吕泽也散去,让他们安顿军营去了,帅帐内只剩下了尉缭。
“军师,你今天出的这个点子,恐怕不是表面那么简单吧?陈胜也没那么蠢。”赵军似笑非笑的看向尉缭问道。
尉缭笑道:“侯爷试想一下,如果一个人被欺负狠了,最后又突然得志了,你想他会做什么?”
赵军一愣,试猜道:“疯狂报复?”
“那不就是了,其实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激将而已。”尉缭淡淡一笑。
“军师高明,佩服!”赵军恍然大悟,由衷的竖起来大拇指,激将法是很粗浅的计策,但被尉缭这么一用,却是神来一笔,有化腐朽为神奇的作用,要说赵军自问读的兵书也不少了,但论及对兵书的理解程度和实际运用,他就是拍马也赶不上尉缭。
......
陈县城外一箭之地,灌婴、曹无伤和胡亥带着一队人马,陈列阵型,并骑马扬枪挑战。
“城上的人给老子听好了,我乃神武侯麾下大将灌婴,赶紧开门投降,否则杀进城内,片甲不留。”灌婴扬起虎头枪,开口大喝。
“片甲不留,片甲不留,片甲不留!”
被带出来的秦军五千人马,整齐大喝,声浪似乎卷起一道狂风,吹向城头,军威赫赫。
城上的张楚军吓得脸色剧变,手中发抖,他们着实没见过如此厉害的军队。
胡亥把一对八棱金瓜锤碰到砰砰直响,开口大喝道:“告诉陈胜,赶快开城向二哥投降,否则我把它脖子拧下来,给二哥当夜壶。”
城上的守将张贺一脸铁青,大怒道:“黄口小儿,安敢狂言。”
“狂言又如何,有种你下来,曹爷三回合定斩你于马下。”曹无伤狂笑一声:“哈哈,不过你的头颅就不值钱了,充其量给我当球踢,夜壶都不配,也就那个陈胜值钱点。”
“可恶!”城上副将邓说一拳砸在墙垛上,转头对张贺道:“将军,请让我出战,定杀此人泄愤。”
另一位副将伍徐也是一脸气愤,大声请战,杀气腾腾,主辱臣辱,他们哪能受得气,城门楼周围的张楚军也是个个义愤填膺。
只是张贺拒绝道:“不行,如今秦军来势汹汹,我军势弱,出城野战必然吃亏,而且大王下过令,任何人不得出战。”
城下,灌婴见还没人出战,不由骂道:“这帮孙子还真能忍,这都不出战。”
曹无伤道:“那我们接着骂,骂狠点。”
接下来,三人接连上阵,甚至让麾下军士上来大骂,几乎把陈胜还有守将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还有不少军士,脱裤子对着城墙方向撒尿,城上的张贺等人简直气疯了,个个直跳脚。
不过,碍于军令,谁也没敢出战,到最后索性堵住耳朵,两耳不闻了。
秦军阵前,灌婴道:“看来这伙人不好对付,胡亥公子你回去问问侯爷怎么办,把我们这里的情况说一下。”
“好。”胡亥拍马就离去了。
回到军营,到帅帐内见到赵军就道:“二哥,这群缩头乌龟都不敢出战怎么办?”
“呵呵,意料之中。”赵军一笑,最后转身从帐内的木箱子里拿出一个小木盒,又做在案前写了一份小竹简,一并放入木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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