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余生,不再是健康人。”
甄蓝自嘲地笑了一声,大概除了已经去逝的父母,彼时彼刻没人知道她是一个天才早熟儿童,不然她也不会在那样危险的时候冲出去刺伤凶徒。在欧阳遥向她讲那一番话后,她就已经明白,她的世界,再也恢复不到事故发生之前的状态。
所以,她听话的就医,在医生指导下进行康复。她不想余生就瘫在床上似具活尸一样。在经过无数痛苦的尝试之后,她终于还是成功了,不用象无用的废人被看护照顾。
是她的自尊心罢?无法想象成日锁在一间屋内,垂泪自怜诅咒哭泣的景象。她“扑嗤”一声,笑了出来。形容得似苦情悲剧!好在,她不必生活得那般无奈。她决不!
她睁开眼睛,就到这里罢,怀旧时间结束。她已经长久不再忆起那段地狱般的岁月。若非欧阳真澄的归来,恐怕她也不会去回想。早晚,她与他都会见面,如果不收拾好心情,她自知很难平静地面对他。
只是,迁怒于人,亦不是她的风格。
吃完了晚餐,管家何叔沏了一壶苍山雪绿送进书房,然后留下欧阳遥和欧阳真澄两父子。
喝了一口茶,欧阳遥细细打量儿子,然后缓缓开口。
“真澄,你终于决定要回来了吗?”儿子对当年被匆匆送到英国,一直是耿耿于怀的。
“是的,父亲。”真澄笑,“可是您看起来似乎并没有显得多么高兴。”
“你在英国,都学了什么?大学毕业你一直都在做环球旅行,一去经年,只怕所学的专业早已经生疏了罢?怎么样,回来有什么打算?是继续当个游手好闲的二世祖,还是有意进公司替我分忧啊?”
“父亲不担心我进公司把公司给玩垮吗?”他促狭地问。
“我不怕你进公司玩,只怕你镇日沉迷女色。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风流债,爱怎么玩,你这么大,我也管不得,只是进了公司,你给我收敛点,不要去招惹一干女职工。”欧阳遥淡淡警告。
真是知子莫若父啊,真澄看父亲一眼:“那么父亲大人准备怎么安置我?”
“你学的是室内设计,管理上的事,只怕一时半刻也不能上手,不如,先去室内设计公司和那儿的设计师熟悉一下。咱们欧阳氏毕竟是靠建筑起家,你先了解一下,总是有益。”
“提起设计师,我倒记起来了,听何叔说,我的房间是咱们公司的人设计装修的,是哪位设计师设计的?”
“怎么,你不喜欢?”欧阳遥对儿子脸上的探究之色有三分小心。
“不是,正相反,甚合我意,所以我很期待与他见面。”
“呵呵,喜欢就好。她这两年几乎已经不接个案了,要不是我央她,她哪里肯接手。至于见面嘛——”他不得不考虑甄蓝的意愿,所以,“你到公司上班的话,总有机会见到她的。”
“哦?”真澄瞥了一眼明显在打太极拳的父亲,也不拆穿他,直接转换话题。
“我看到一位女士送您回家哦。”
欧阳遥端起茶杯,沿着杯缘睇了他一眼,他看见了?不,他不以为。轻轻放下茶盏,他起身拍拍儿子的肩:
“夜了,早点儿休息罢,给你一周时间适应时差,下周一到公司上班。”
“晚安,父亲。”
“晚安,儿子。”
真澄望着父亲踱出书房,又听见管家告诉父亲。
“蓝姑娘来过电话了。”
“她说什么?”
“她说她活着到家了。”
“哈哈,典型说辞。”
真澄听着父亲和管家渐行渐远的交谈声,轻轻蹙起眉。
这是什么情形?这个家里人人都知道蓝姑娘,可是所有人在面对他的时候,都绝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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