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则在你回国之前就已经决定了。他们不会因此迁怒于你。如果,你一定要一个理由,我也可以告诉你。”她美丽而无波的眼,缓缓环视所有陪了她五年的工作伙伴,然后视线落在他脸上,“我的残疾羸弱,将我困囿于窄小的世界之中。而现在,是我人生的最佳状态,我想趁机放纵自己去享受一下人生。所以,就算你不回来,我也不会让自己错过离去的时机,这与你没关系。”
真澄蹲下身,平视她:“就这样?”
甄蓝点头,然后她伸出另一只手,掌心向上。
“西西、史威格、桑塔纳、罗宾。”她一一轻唤他们的名字。
毫不迟疑地,四只大小不一、肤色各异的手轻轻搭在甄蓝纤细瘦小的掌心。
她满意地笑了,捉住真澄的手,将之叠在五只手掌上。
“答应我,你们会好好相处,不要教我挂心。”
“宁小姐。”西西轻唤一声,眼泪已先涌了出来。
她不喜欢宁小姐脸上淡淡的笑容,不喜欢她仿佛安排后事般的沉静。
“好了,乖,不要孩子气。”甄蓝的眼底也有泪,一样舍不得呵。同他们一起走过这么多年,寂寞伤心,欢欣快乐时刻,都有他们相陪。“今晚,我在约书亚做东,请你们喝酒。一定要来哦,约书亚说他供献出一瓶1969年的白兰地。”
“宁。”罗宾率先收回自己的手。
“嗯?”她仰头望向脸色沉肃的男子。
“说你会回来。”罗宾又一次请求。其他人也用同样期待的眼神望着她。
“如果你不做出保证,我们会齐齐跟上去。”桑塔纳紧追上一句。
她笑了,活着,终究是幸福。
“我保证,我会回来。”她伸出左手三根手指再次起誓:“若不回来,就让我——”
“宁小姐,别让我担心。”
“不要!”
“我相信你。”
“宁。”
除了不知情的真澄,所有人都喝止她再发毒誓。
“好啦。”甄蓝挥挥手,“我又不是小孩子,现在,都回各自的岗位去!立刻!”
“优,你们究竟替蓝向我隐瞒了什么?”真澄冷不防问正在埋头画草图的优那律。
优那律自透写台前抬头,圆亮大眼里有毫不掩饰的愕然。
“为什么会这样认为?交接工作不是很顺利么?按理,不会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才是。怎么会隐瞒什么?给上司设置障碍等同于给自己找麻烦。”
“优——”他几乎要太息了,“你心里明白得很,我不是指工作方面的事,而是指蓝本身,她有什么你们都知道的事,而我却始终不知道的?”
优那律转动手上的铅笔,笑了起来。原来是问这个啊。
“欧阳先生,宁小姐自己的事,她不同你说,我们这些人就更不会说。我们的原则是,当事涉宁小姐时,一切以她为优先考量。所以,如果有什么你不知道又很好奇的事,不妨直接去问宁小姐本人。若她没能满足你的好奇心,你也只能忍着了。”
看他吃鳖,会是她最大的乐趣。
“那你总可以告诉我,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我不认为她是天生的。”
优那律脸上飞过极凌厉的表情,只是一闪而逝。然后她沉吟一下。
“算是送你升任正式设计总监的礼物罢,我破例告诉你,但只此一次。”她压低声音:“隐约听说,是宁小姐为救人所致。”
救人?他没有再追问优那律,心知他继续问,她也未必会说。他陷入沉思之中。
始终不懂,蓝怎可以拒他而远之。
下班之后,他驱车到达约书亚,侍者一听是宁甄蓝的客人,立刻将他引进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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