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也都议了,明日一早自己就要带兵去辽阳,怎的这才半个时辰,大贝勒又派人来召呢,而且地点改在了刑部大堂,这可真是奇了怪了,难不成是要审什么案子吗?
这大金国能劳动代善亲自审讯的案子可是不多见的,也不知哪个倒霉宗室犯了事落在刑部那帮人手中,嘿嘿,这热闹可是要好生瞧瞧的了。
等索尼赶到刑部大堂后,才发现代善早就在堂中坐了,杜度和瓦克达他们也都坐在了两侧,两白、两红各旗都有额真在,额驸扬古利他们也都坐在那,神情却是焦虑不安。
众人看到索尼,点头打了招呼,索尼也不多话,知道这案子不小,往外看了眼,却不知是要审谁。
两黄旗大臣额泰坐在索尼旁边,索尼正想问问他,却听堂上代善将惊堂木一拍,喝了声:“传人证冷僧机上堂。”
冷僧机在衙役的押解下进入大堂跪倒:“奴才冷僧机叩见大贝勒、贝勒和各位爷。”
代善又是一拍惊堂木:“冷僧机,这里是刑部大堂,你要听好了,凡人犯、人证所言之词必须属实,绝不允许有半句诳语,否则国法不容。”
冷僧机忙道:“奴才明白。”
“将事情经过从实讲来。”
“奴才今天告发主子,背上了背主奴才的恶名,从此很难作人了,但奴才实在是不得已。”
代善明知故问道:“你到底所告何事?”
“我家主子哈达公主行魇魅术,魇魅大金国汗王,并与莽古尔泰商议欲除掉汗王。”
冷僧机话音刚落,大堂上就乱成了一片,众人均是脸色大变,议论纷纷。
这个说:“这个女人,我早就看她不是个东西。”
那个说:“这对兄妹,真是一个娘生的,都长着反骨。”
额驸扬古利是莽古尔泰的姐夫,他不敢相信莽古尔泰和莽古济会做这种事,惊讶道:“不会吧,三贝勒再是愚钝,也不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来,莫非是这奴才栽赃陷害?”他忘了这里是刑部大堂,情急之中站起,指着冷僧机喝道:“狗奴才,你受了谁的指使,竟敢陷害三贝勒和哈达公主?”
扬古利的举动让代善有些不快,他“啪”地一声一拍惊堂木,喝道:“是非曲直本贝勒自有公断,未经本贝勒允许,任何人都不得讲话。”
扬古利看大堂之上的代善一脸严肃,威风凛凛,衙役们一个个也都形如凶神,又见在坐的八旗大臣们眉头紧蹙,杜度也是正襟危坐不置一词,生了几分畏惧,忙退回位子坐了下去。
冷僧机是想借这个机会,申明自己是被迫施法好保住性命,代善当然也知道他这点心思,他之所以在这刑部大堂审讯冷僧机,也何尝不是为了撇清自己,否则他何至于这前脚去抓人,后脚就先审案的。为了不至于吓着冷僧机,代善口气一缓:“冷僧机,你不必惊慌,要慢慢讲来,不得疏漏。”
“奴才以为,若是顺从了我家主子,行妖法于汗王,便是背了更大的主,是大逆不道。如今大金国蒸蒸日上,威震天下,全是汗王治国有方,奴才宁死也不能作大逆不道之事。因此,奴才才冒死举发我家主子与莽古尔泰的大逆之行。”
在众人的倾听下,冷僧机将莽古尔泰、莽古济等如何密谋魇魅汗王,私刻汗王印鉴,私制龙袍,如何调兵等事一古脑地端了出来,比在代善府上说得还详细。
众人听了冷僧机这番说辞,均是信了八成,一个个面色凝重在那沉思,这时,车尔格带人将莽古济抓了回来,代善立即要他将莽古济带上大堂。
莽古济被押了上来,她手脚已被带上了镣铐,蓬头垢面,但仍然象以往一样,满脸的不在乎,不失其哈达公主的高傲。
此时代善也不念什么兄妹之情了,一拍堂木:“莽古济,你将如何魇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