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开心开心不成!
此事太过匪夷所思,要是真的,那可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比天上掉个馅饼都要有运气得很,要知道自打奴尔哈赤起兵以来,从来只有大明的官向金人投降,可没有过金人的官向大明投降的,而且还是这么一个在金国数一数二的大人物,那可是类似大明亲王一级的存在啊!
嘿,真是风水轮流转,没想到金人也会出“满奸”啊,还是个超级大“满奸”...
大勇既惊又喜,下意识的就要立即带人赶到辽阳去受降,可是人刚走到门口,却突然又停了下来,转而吩咐郭义:“去,把吴赫寅给我叫来。”此刻神情变得冷静下来,刚才的狂喜荡然无存。
郭义忙去将正在奉大勇之命统计迁移汉民人数的吴赫寅叫了过来,小心翼翼的行过礼之后,不知道施大勇为什么叫自己过来的他,老老实实的站在那,头微微下低,并不敢看戴着面具的大勇脸。他心中其实是有怨恨的,怨恨施大勇没有立即率主力北上沈阳,要是等下雪了,这北上可就是千难万难。
拿不下沈阳城,他吴赫寅的一家老小可就真的没命了。鞍山屠城后,他屡番进言大勇火速出兵,可偏偏大勇无动于衷,就这么看着大好机会溜走,吴赫寅要死的心都有了。许是大勇被这天天要他北上给惹烦了,直接打发吴赫寅去统计迁移人口,省得老是听这北上不北上的,图个清静。
北上北上,书生之见,你道这大军就这么容易能北上的,且不说这天已经变得冷了,就是那辽阳城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拿下的,真等攻下辽阳再兵发沈阳,黄花菜都凉了,要是洪太大军回来,他锦州军能全身而退就得烧香谢菩萨了。
大勇没有理会吴赫寅对自己的些许不满,直接问他:“吴先生,本帅问你,你可知道莽古尔泰此人?”
“莽古尔泰?”吴赫寅疑惑的抬起头来,本能的回道:“小人当然知道,不过大帅问他做什么?”目光中满是不解。
“辽阳传来消息,莽古尔泰要献辽阳城投降咱们。”大勇没有说什么废话,直接将辽阳的事情告诉了吴赫寅。
“啊?!”
和大勇一开始的反应一样,吴赫寅也被这消息惊住了,半响,才嗫嗫道:“大帅确认是莽古尔泰要投降?”
“你来告诉他。”大勇没有回答,而是朝来报信的总旗陈寿一指。
“是,大帅。”陈寿嘴一张就说道:“末将听得清楚,那人当时说大金国议政大贝勒莽古尔泰殿下愿率部献辽阳城于大明!”
“噗哧!”
让人意外的是,吴赫寅听了这句话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得大勇和陈寿都是一怔。吴赫寅也发现自己笑得不是时机,忙敛住笑容,秉声呼气不敢再动。
“怎么?”大勇有些奇怪吴赫寅的失常。
吴赫寅生怕大勇误会,忙解释道:“大帅有所不知,这莽古尔泰虽是老奴之子,镶蓝旗的旗主,也确曾是金人的议政大贝勒,但去年在大凌河时却因为冒犯洪太,临阵脱逃被洪太削了议政大贝勒之职,旗下的牛录也被夺去了一半,另一半也划给了他的同胞弟弟德格类,这会只是个空有其名的多罗贝勒,哪里还是什么议政大贝勒。小人一直呆在沈阳,对此事知道得清楚,所以方才一听什么议政大贝勒就忍不住发笑,还请大帅恕罪。”
“他娘的,那他自称什么议政大贝勒。”一听莽古尔泰早就不是什么议政大贝勒,他的镶蓝旗也被人瓜分一空,却还自称什么大贝勒,大勇也禁不住来了火气,这他娘的不就是装腔作势吗!
吴赫寅猜测道:“许是往脸上贴金,如此也显得他莽古尔泰身份尊崇,能引起大帅和朝廷的重视。”
这个解释还是合理的,大勇也想不出其他好的解释,便点了点头,说道:“也许吧。不过不管他莽古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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