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大明狼骑》

第五百章 联曹倒阁
人,有什么是尽管说來。”

    董廷献赔笑道:“阁老多时不见公公了,十分想念,专派我俩來给公公请安,哪里有什么事。再说就是有天大的事,到了公公这里也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了。”

    “你抬举了,咱可沒有这等呼风唤雨的本事。”曹化淳明知他是极力奉承,可心里大觉受用,眉开眼笑,“眼下中原正闹流寇,你们大老远地赶來,心意咱领了。”

    吴昌时拱手道:“公公果然目光如炬,我们确有一件事劳您费心。公公远在京师,身居大内,江南的事可有耳闻?”

    曹化淳心中一突,口中说道:“咱家近ri都在京师,江南的事哪里顾得上?”

    “江南名士钱牧斋先生,公公可还记得?”吴昌时提醒道。

    “怎么不记得?当年咱家亲眼见他与温阁老在殿上争辩,脸色煞白……再说咱家进内时的先生就出自他门下,算起來咱家竟是徒孙了。”想到四年前在姑苏虎丘云岩寺夜访钱谦益,钱谦益知道他的來意后,眼中的那丝掩饰不住的惊惧慌乱,心中不由冷笑一声。

    吴昌时可不知曹化淳这两年可都是专盯着江南,听他说得亲切,忙感激道:“牧斋老先生若听到公公此言,必是喜出望外。只是他最近遭人诬陷,官司缠身,一筹莫展。”

    “哦?”曹化淳惊奇道:“牧斋先生桃李遍天下,什么敢惹他?”

    “自然是來头颇大的人了。”吴昌时故意朝外看了看,才压低声音道:“此人的权势极大,虽在京师,可江南的事哪一件不是他幕后操纵?当真惹不起呀!不用说牧斋先生只是一个卸职回乡的礼部侍郎,就是当朝的六部尚书,哪个不是唯唯诺诺,敢有半句怨言呢!”

    “你说的原來是温阁老,怨不得如此小心。二人恩怨极深,不过牧斋先生隐居江南,著书自娱,怎会与温阁老有什么瓜葛?”吴昌时说了这么多,曹化淳再不知道那人是温体仁,他这东厂督公也真是白活了。

    “四年前虎丘大会,牧斋先生携门徒瞿式耜光临,温阁老必是忌惮他借助复社之力东山再起,便唆使常熟张汉儒具疏讦告,将牧斋先生与瞿式耜二人押解入京,关在刑部大牢。”

    “哦,咱还不知道这事。”曹化淳一边暗自赞佩温体仁手段老辣,一边不动声色地问:“他们搜罗了什么罪证?”

    “不畏明论,不畏清议,吸人膏血,啖国正供,把持朝政,浊乱官评,如此种种,不下五十八条之多。张汉儒乃是衙门的师爷,罗织罪状本是他的拿手好戏。”

    “此事到了什么地步?”

    “应天巡抚张国维、巡按路振飞都替牧斋先生上了辩冤的折子,牧斋先生在狱中也连上两道奏疏,可都给温体仁压下了,到不了皇上手中。”

    “嗯,此事我都晓得了,沒什么大不了的,你俩先回去,传话给牧斋先生,教他安心。”曹化淳说着,从袖中拿出一叠银票,推到吴昌时、董廷献面前道:“这是前些ri子你们托周应璧送给咱的四万两银子,既是牧斋先生的事,咱也不好收下,你们带回去吧!”

    “这、这……如何使得?”饶是吴昌时机变过人,也在官场上历练了多年,竟也支吾难言,大为尴尬。

    贾洪抓起银票,塞到他们手里,劝道:“厂公既已答应下來,你们自管放心地去。”二人迟疑不决,懵然地看着曹化淳。

    曹化淳笑道:“咱也有件事求牧斋先生,请他大笔一挥,给太夫人写一个神道碑文,也好勒石悼念。这样一來一往,权当扯平了,互不欠账。”

    吴昌时、董廷献心花怒放,连连点头,千恩万谢地走了。

    次ri一早,曹化淳便拿到了钱谦益连夜书写的碑文。钱谦益身陷囵圄,悲怨正无处排遣,于是借此一吐胸中块垒,将碑文写得声情并茂、悲愁凄美,曹化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