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郑重道:“抚台大人若是需要,权当末将孝敬的便是。”
施大勇的回答让丘禾嘉有些意外,奇道:“倒视钱财如粪土了,些许日子不见,你是越发叫本抚刮目相看了。”
施大勇依旧很郑重的说道:“回抚台大人,末将并不是不喜欢银子,只是末将知道这银子有轻重急缓之用,若是抚台大人要用这银子,那便是急事重事,如此,末将岂能自留。”
丘禾嘉笑了笑,摇头道:“户部拨下的银子本抚已叫人运到大凌河去了,待祖帅与你分配。这些银子,齐公公却是交待过,皇上说了,是犒赏你松山将士的,故本抚就直接留下,你等会叫人来抬回去分发给将士们便是。本抚又不是逐利之人,又无急需用银之处,如何能要将士们的赏银。须知,这赏银乃将士们拿命换来,本抚若伸手拿了,岂不是狼心狗肺之辈,这后背是要被人戳的。”
说到这,话锋一转又道:“不过有一事本抚要事先告你知晓,你须得知道才好。”
施大勇身子微欠:“抚台大人请讲。”
“皇上拨的是一万两不假,不过照例,却是要扣下常例的。本抚自然不会要这些银子,但无奈京里已经扣下了,这里只六千两,却不是真的一万两。”说完,丘禾嘉一脸无奈。
一万两变六千两,一下就少了四千两,施大勇如何不心疼。暗骂京中那帮混蛋,连皇帝的私房钱也敢克扣,真是帮见钱眼开的蛀虫。嘴中却坦然道:“能有六千两,末将已是感念皇恩浩荡了,哪里还敢奢望更多。既是常例,自是要遵从,末将并无意见。”
听了施大勇的话,丘禾嘉不由感慨万千:这施大勇,当真是人不可貌相了。当日马世龙向我推荐他时,我只道是一武夫,不想却是干将之材。能屈能伸,又知轻重分寸,他日前途无量啊。
见丘禾嘉没有话说,施大勇心急回去,便道:“抚台大人若没有其他吩咐,末将这就回营了。”
“去吧,去吧。”丘禾嘉笑着挥了挥手,陡的又想到一事,忙道:“噢,对了,听小曹说,你要打造咱汉人的铁浮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