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人,先前曾为土匪,后才招入末将麾下,身上匪性难除,才有此狂妄行径。不过此人对朝廷却是忠心的,追随末将以来,与建奴大小数战,每战必当先,实是难得忠勇。 ww w.1778go. com许是闻了圣旨,一时不岔,这才失语,还请公公千万不要放在心中!”
王承恩微微一笑,和声道:“施将军莫要担心,咱家不是那种多舌之人。什么是忠,什么是奸,什么是有心之言,什么是无心之过,咱家还是分辩得出的。”
听了这话,施大勇这才稍稍放心,观王承恩脸色,不似作伪,想道此人品性,不禁相信他并非在骗自己。
“此处并无外人,施将军若是有什么要问的,便请问。咱家此来,一来除了宣旨,二来也是为了替将军解惑的。”
王承恩打开天窗说话,他此来的目的只有一个,便是要让这个在锦州立下大功的施大勇心甘情愿的领军去平孔有德,心中绝无对朝廷,对天子的一丁点不满。
王承恩开口了,施大勇也没什么好藏着腋着的,便斗胆直问:“敢问公公,皇上为何要末将往山东平乱?难道除了末将这点人马,朝廷再也调不出一支兵马来了吗?”
王承恩笑道:“孔贼所部乃东江辽兵,而将军亦是辽镇之兵,朝中有人提议以辽兵治辽兵,故皇上再三思量,这才要将军所部前往山东平乱。”
“皇命有遣,末将绝不敢违令。只不过末将此来京师是为献捷,所部兵马并不多,恐难以平乱。”
施大勇有些想不通,难道崇祯不知道自己此来只有七百人,凭着这七百人去平山东之乱,岂不是太儿戏了点。说句不好听的,崇祯此举跟借刀杀人有何区别?
他施部再善战,也胜不过蚁多咬死象,他施大勇再能耐,也不可能仅凭这七百人就能横扫同为辽镇出身的孔有德部!
听施大勇语气有些激愤,王承恩怕他多想,忙道:“这一点,将军莫要担心。皇上另拨了一千京营将士供将军指挥,另外,将军此去也不是孤军作战,乃是拨归山东巡抚朱大典治下,另有鲁军和浙军配合作战,加上登莱本地兵马,已在山东的京营,朝廷总共为剿孔贼调拨了四万大军。所以,将军只需听从朱巡抚指挥即可,无须担心孤军作战。所谓兵不在多,贵在精,方才咱家也看了,将军所部皆是精锐之士,以此虎狼之师,荡平孔贼怕也不在话下。”
听了王承恩所说,施大勇这才松了口气,原来不是要自己孤军平乱,如此,还好一些。但眉头一皱,提出一个迫在眉睫的难题。
“公公,末将是辽镇兵马,此来只是献捷,并未携带粮草,若匆忙调往山东平乱,这粮饷末将根本无法解决,请问公公,朝廷可有安排?”
王承恩哈哈一笑,道:“将军此去乃归山东巡抚指挥,一应粮饷自然有山东方面负责,将军只需开拨前去,沿途自然有州府提供所需粮草。”
“如此甚好。”
心中的顾虑都被王承恩一一化解,但施大勇却仍是好像无劲般,淡淡的不是滋味。见他这样,王承恩心知肚明,开口缓缓道:“施将军是不是在想,为何我锦州兵马献捷至京,却不见朝廷有何仪式封赏?”
王承恩这话问得让施大勇有些不好意思,但也不否认。面具下的他是否羞愧脸红,王承恩也不知,但可以肯定的是,王承恩是断然不愿再见到施大勇那张残缺狰狞的脸的。
王承恩叹口气,道:“唉,实不是圣上不愿为将士们举行献俘仪式,更不是舍不得封赏,实是山东军情紧急,登州已被孔贼所围,若再不派强军南下解围,只怕登州不保。故而圣上才不得已要将军即日南下,不然,只怕山东百姓要受贼兵所害了。其实圣上在做这个决定时,也是左右为难,然权衡轻重,也只能暂时委屈将军了。”
闻言,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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