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言,赵文起气得一跃而起,甩手就给了邓泰一个巴掌,怒骂道:“混帐主意!本县是朝廷命官,如何能干这等胡作非为之事!”
“大人...”邓泰捂着半边脸,被县令大人的怒样吓得不敢再说话。差役和小吏们也都吓得不敢动。
骂完之后,赵文起却好像老了十岁般,无力的一屁股坐倒在地,一脸的长叹短嘘。
最近的县离着也有三十多里,一来一去近六十里,这时便算有银子去邻县找来妓女,时间也来不及。京营那边发话了,晚间见不到女人,后果就要香河县自负。那些当兵的能干出什么事来,堂上众人可都不敢去想。
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赵文起急得眉头皱了几道,索性想着,脱了这身官服,不当这香河县令了。可是他摞挑子可以,城中百姓怎么办?要不,我去给他裴指挥磕头求情?...
正想着,一差役却慌慌张张的冲了进来,嚷道:“大人,辽军到咱香河了!”
“啊?!...”赵文起一怔,旋即有些激动的朝属下们一挥手,“快随本县去迎!”
见县尊大人要去迎辽军,邓泰一急,上前一步拦道:“大人,那京营这边怎么办?”
这话问得赵文起愣了片刻,迟疑片刻,方叹道:“且先去迎辽军将士,这事,待本官稍后再想办法。”
“大人有办法?”邓泰有些不信。
赵文起恼道:“本县说有办法便有办法,还说些什么,都随本县去城门!”
见县尊大人又恼了,邓泰不敢再言,只得点头道:“是,大人。”
当下,香河县一干人员在县令赵文起的带领下,齐往城门去迎南下平贼的关外辽军。衙门外有京营兵见县令领着一帮人往城门去,以为出什么大事,忙去向指挥使裴少宽禀报。
城门这边,施大勇无意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