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人好意,本将心领了。但确是不必了,本将与部下们就在城外等侯,晚间也不入城,就在城外安营便是,免得惊扰贵县百姓。”
此言一出,赵文起更惊,对眼前这戴着面具的辽军参将是刮目相看,想来所谓名将便是指眼前这位将军了!怕是昔日岳家军也只这样了!
施大勇见对方脸上忽而这个表情,忽而那个表情,有些好笑,以为对方别有所想,便指着破败的香河城墙道:“赵大人,看你香河县城这样,怕你这县尊当得也不易。酒席便作罢了,大人要是有心,就多给百姓些方便好了。所谓百姓安乐,为官者才安乐。本将也是朝廷兵马,衣食俱为百姓恩养,故尽所能减免地方负担,能不惊扰地方的就不惊扰,试问,你这县城之中若一下住进我七百将士,如何能没有个惊扰?若是生出事来,本将这心便难安了。”
闻言,赵文起再次怔住,暗自感慨,这锦州的施参将真乃为国为民的好将军,若我大明多几个施将军,何愁天下不早太平!
“将军高风亮节,体恤民情,下官深表感激,也敬重不已。下官谨代表全城百姓向将军一拜!”说着,赵文起便躬身深深的拜了一拜,施大勇拦都拦不及。
“赵大人不必如此,此都是小事,不值大人如此多礼。”
施大勇说着,却瞥见城门后有不少百姓在那紧张兮兮的向往观望,想道方才见到的那些惊慌百姓,不由开口问赵文起:“赵大人,恕本将多嘴,不知你这县城中发生何事,何以百姓神色慌张,见到本将的人马也是惊恐不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