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阮大铖惶恐不安,低下头不敢再说。
马士英却是心中有数了,看来东林党这几年的做为已经激怒了圣上,想来周延儒被罢就是一个信号,若东林党再不知收敛,恐怕大难就要临头了。却不知曹化淳想要怎么将东林党在南直隶的根基一锅端掉。东林这棵大树根可是扎得太深,怕他一个已经削弱的东厂不能成事。
戏也看了,宴也吃了,不该说得话也说了,曹化淳不想再与二人多说什么,便道:“今日咱家与你二人说得这邪,咱家不希望有别人知道。”
阮在铖忙道:“公公放心,学生嘴严得很。”
“知道就好,咱家累了,二位自便吧。”曹化淳说着说挥手招来随自己来的档头,要他去备轿。
“多谢圆海先生了。”曹化淳轻声一笑,信步往院外走去,阮大铖和马士英连忙在后跟着,无比恭敬道:“学生(小民)恭送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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