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接风。”
高时明却打起精神道:“这倒不必了,咱家还有差遣,洪承畴可是在固原?”
陈奇瑜道:“洪大人这会正在固原平贼。”
“那好,咱家就辛苦些,再去跑一趟固原。唉,皇差在身,咱家这老骨头可是轻松不得。”高时明说着还给自己捶了捶胳膊。
陈奇瑜向左右吩咐一声:“来人啊,给公公奉上仪注。”
顿时,便有幕僚将早已准备好的银两呈上,高时明眼中亮光一闪,满脸堆笑,连声谦让:“嘿,这如何使得,陈大人为国事操劳,咱家如何能要你破费。快收回去,快收回去。”嘴里说着收回去,那目光却始终定在那银子上。
陈奇瑜笑道:“微薄心意,还请公公不要嫌少才是。公公若是不收,倒是本官不是了。”说完不由分说便将那些银两端到手中,然后递于随高时明来的锦衣卫。
“岂敢岂敢,那成,咱家也不耽误总督大人了,咱家这就去固原。”高时明不再推脱,笑着收下,便要告辞前往固原。他这一趟也真是枉跑了不少人,先去西安,哪知陈奇瑜却到了榆林。等到了榆林,那洪承畴又跑到固原去了,累得他够呛。
“本官这就派兵护送公公前去。”陈奇瑜说完便命家将带领一队亲兵护送高时明前往固原。
“有劳陈大人了!”
当下高时明也不再耽搁,在陈奇瑜的陪同下出堂上马径直离去。
送走高时明,几位总兵随陈奇瑜返回大堂。贺虎臣突然有些奇怪的嘟囔一句:“洪大人为什么要替杨鹤求情?”
杨嘉谟他们摇了摇头,陈奇瑜则是叹口气道:“兔死狐悲吧。”
叹气之余,不禁想道,却不知日后自己是否也会有杨鹤这一天,届时又是否会有人替自己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