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卑微至极。李忠辅和耿仲义则不作声。
闻言,钟福突然睁开眼睛语重心长道:“抚事重要,将军须不能有妇人之仁,该断就要断,若是留下手尾,少不得日后又是麻烦。”
“公公放心,卑职一定做得干净!”
李九成忙不迭答应一声,又一躬身,领着李耿二将缓缓退出帐中。
帐内,钟福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又闭了起来,郑伯扫了他一眼,怒容一闪而过
出得大帐后,李九成脸上卑微的笑容瞬间消逝,朝守在帐外的亲兵队长打了个眼色,后者立即率一队亲兵将这大帐围得水泄不通。
李九成站在那又朝不远处的莱州看了片刻,嘴角一咧,冷笑一声,轻一挥手便领着李忠辅和耿仲义向着数百米外的一处不大的军帐走去。
那军帐不大,但军帐周围却没有其他军帐,一队精悍的东江辽兵神情戒备的守在那里,不时还有几队同样精悍的辽兵来回巡视。
见到李九成过来,那些辽兵纷纷向他行礼,九成点头示意,径直来到帐前,掀开帐帘便走了进去。
“瑞图倒是轻闲,下回再跟那两阉货打交道,还是瑞图自己去吧,娘的,老子可受不了。”
“哈哈,我可不能去,要是让他俩知道我孔有德就在这军中,这戏还怎么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