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忽一闪,已到了何彩绫面前。她利爪挥起,那架势,似要将何彩绫撕开一般。
何彩绫手中五行绫翻飞,将那攻击化解于无形。绫身红光一闪,顿化出奔流火焰,卷向了绛云。绛云纵身跃起,避开火焰。此时,一旁的巳符和戌符赶了过来,为主人助阵。
院落中,战况激烈。院外,幻火听着那打斗之声,满心焦急。他方才追着池玄到了此处,眼见池玄入了宅院,正想跟进,却见一把巨伞出现,化作了障壁,将他阻隔在外。也不知这障壁是何物,他用尽办法,却无法突破。他正要再试,却听有人唤他。
“幻火!”
幻火闻声,回头,就见褚闰生一跃而下,惊讶地看着他,道:“幻火,你怎么在这儿?!”
“褚师兄……”幻火也惊讶,“我是追着池玄师兄来的……”
“池玄师兄在里面?!”褚闰生看了看那宅院,出声问道,“师傅,就是这儿?”
这时,一个星盘缓缓飞落,段无错跳下星盘,抬手一挥,那星盘缩成碗口般大小,被他托在了掌中。
“错不了,就是这儿。”段无错上前,伸手摸了摸那无形的障壁,“用弥天伞做障,太小题大做了吧。”他笑着,叹道。
“池玄师兄在里面。”褚闰生担忧道。
“无妨无妨,我算准了,他可安然而退。”段无错笑着说完,忽又觉察什么。他带着疑惑,抬手掐指,算罢,他大惊失色,“命数生变?”
褚闰生不解,“命数生变?”
段无错笑意全无,“怎会如此,他不该遭血光之灾才对啊……”
血光之灾?褚闰生听到这四个字,顿生紧张。池玄身患血证,若是见血,岂非致命?他二话不说,试着要破那障壁。
段无错紧皱着眉头,“事到如今,不快点不行了……好徒儿,让开!”
褚闰生闻言,退了开来,紧张地望着段无错。
段无错深吸一口气,左手托星盘,道:“东君圣临,莩甲开坼。”
一道光芒从星盘之中飞升而起,落入了段无错的右手之中。刹那之间,段无错的周身都被光芒环绕,依稀可见,那光芒化出小篆“甲”字,煌煌夺目。
待那光芒消尽,“甲”字消失,段无错竟化成了一名十八上下的少年。但见他姿容俊挺,英气逼人。右手握一把一丈有余的巨凿,却似毫不费力。
褚闰生和幻火都看傻了眼。若不是身上衣装未变,真叫人不敢相认。
那少年轻轻一笑,道:“不动真格不行啊。”他声音虽变,但语气还是如以往般戏谑悠闲,“徒儿们,就让为师露一手给你们看看,呵呵……”
他说完,舞起手中巨凿,清斥一声:“破甲!”
巨凿触及那无形障壁,碰出绚烂火花。瞬间,就听清脆的碎裂声响起。那障壁骤然消失,重化作了一把枣红纸伞。
宅院之中,何彩绫心弦一动,微惊道:“天干十玄兵?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