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
“何彩绫?”褚闰生脱口而出。
“公子,奴家姓柳,名未央。”那身影开口,声音清脆动听。
褚闰生自嘲地笑了笑。对嘛,就算打伞也不一定是那个地仙。他这个算不算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不过,这种时候,出现这么个女人,岂不是比何彩绫更凶险,更诡异?
这时,那女子慢慢走了上来。褚闰生立刻认出,她便是先前东集卖唱的那位姐妹之一。
她笑盈盈地开口,道:“夜雨风寒,公子出门,也不打伞么?”她说完,玉臂一慎,将纸伞撑在了褚闰生的头顶。
褚闰生退开几步,笑道:“我听人说,淋淋春雨能长个子,特地出来试试。姑娘不必费心了。”
那女子笑道:“公子说话真是风趣……不瞒公子说,今日东集一见,奴家对公子一见倾心。不想如今,还能再见,你说,这是不是缘分呢?”
褚闰生立刻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想了个清楚。半夜三更的有什么妖精,然后是那个调虎离山的鬼火,如今出来一个美人,说对他一见倾心。不是陷阱才怪!
他想了想,说道:“承蒙姑娘厚爱,不过,我自小定亲,无福消受。”
“奴家并非要争什么名分,只求与公子做一夜夫妻,还望公子垂怜……”那女子皱起眉来,哀婉道。
褚闰生正欲拒绝,那女子已然欺身上前,作势要抱。
褚闰生一个旋身,避开她,带着戏谑道:“姑娘,我虽不像师兄般清心寡欲,但也不是你说碰就碰得的。何况,你这样的姿色……”他顿了顿,道,“再修个一百年吧,妖精!”
那女子听得这句话,原本的娇弱一扫而空。
“世上还有你这样的男人……”那女子轻叹一声,“我本不想伤你,可你揭穿我的身份,就留你不得。”
那女子话音一落,道旁的柳丝忽然长出几尺来,缠向了褚闰生。褚闰生纵身跃起,手起铁帐诀,震开了那些柳丝。他落在那女子面前,一掌击了过去。
那女子慌忙避开,在雨中隐了身影。
四周的柳丝都平静了下来,再无举动。褚闰生静待片刻,再也察觉不到什么。他掠掠发上的雨水,笑着开口:“不是吧,这样就逃了。什么妖精啊,真不经打。”忽然,他又想到了什么,“绛云……”
他不再管那妖精,继续寻找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