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薛弘都也上前来,关切问道:“你是如何到此处来的?你师傅现在何处?”
褚闰生道:“回薛观主的话,师傅他得知‘太上圣盟’意图加害各位高功,损害本派根基,一月之前就回茅山告知掌门方丈了。”他又将与吴亨相遇之事去繁就简地说了一遍,又说是自己半夜出门查探,见几个“太上圣盟”的弟子形迹可疑,方才找到了这地方。
他说完,又对柳未央和叶芙蓉道:“两位姑娘怎么也在此处?”
柳未央道:“奴婢着实惭愧,未能替公子出力,反倒被宋军所擒。”
“千万别这么说,是我让两位姑娘涉险,如今反倒害了你们。”
叶芙蓉摇了摇头,“公子切莫自责,是奴婢法力低微……只是如今连累了主人……”
那老妇人闻言,笑道:“一家人,说什么连累。”
褚闰生听到这些话,心中又生愧疚,道:“不用担心,我既然找到了这里,自然会想办法救大家出去。”
施清雯闻言,又见褚闰生身上负了伤,便道:“以你一人之力,恐怕不逮。你池玄师兄可一起来了?”
褚闰生摇头,道:“师兄前几日也遭了‘太上圣盟’的暗算,如今重伤在身……”
“怎会如此……”施清雯皱了眉头。
一旁的薛弘都却道:“你我调息几日,法力也有些起色,如今他在阵外,未必不能相救。”他望着褚闰生,又道,“褚闰生,你稍上前几步。”
褚闰生依命照做。
薛弘都掐诀闭目,口中念了几句,既而请喝了一声。之间一道光芒冲出了道坛之外,落在了褚闰生的眼前。那光芒化成一柄长剑,悬在了半空。
只是这么一番举动,薛弘都已是满头大汗,气息不定。他缓了缓,才道:“此阵有八处阵眼,布在这江水之下。你须得下水,方能破阵。‘晦明双剑’我只能唤出一把来,你且拿着。”
褚闰生接过宝剑,行礼称是。
“水下也施了几处咒法,你须得多加小心。”施清雯开口,“我便传你‘九章圣道’的护身清音。”她说罢,又道,“此处没有乐器,你便以手中宝剑,斫石作哨。”
褚闰生自然照做。他依施清雯所言,做出一枚石哨来,又试了数次,调准声音。索性他悟性极高,不过两刻功夫,已将那护身清音学成了j□j分。
一切妥当,他拜过两位观主,潜身下水。这洞中江水,不过半人高,唯独这道坛之下,竟是洞内一处洞穴,深不见底。他心中并无畏惧,手握宝剑,潜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