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褚闰生元神已开,道行精进,失血如此,仍有生机。但池玄如何,你是知道的。如今只能放手一搏,难道不该赌胜算大的?”梁宜说道。
“不行!”绛云眉头紧锁,却无比坚定地道,“你骗我!若是能斩开血幡,刚才池玄就不会使用‘血箓灵符’。闰生哥哥撑不下去了,一定是如此!”
“那池玄便撑得下去?”梁宜道,“丫头,在你心里,这二人孰轻孰重?”
绛云闻言,静默了下来。孰轻孰重?若是今日,这二人她只能选一,该如何?
许久,她摇着头,开了口,“不论轻重,他们两个,都不能有事。”
“丫头,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梁宜的声音微恼。
不等梁宜说完,绛云就打断她,道:“不明白的是你。小宜,你真奇怪。为什么那布阵的人要我们选一个,我们就乖乖地选一个?难道不是该想办法两个都救吗?”
“……”梁宜一时无语。
“反正,我才不选!我一定要想出办法来!”绛云说罢,转身四下查看。
此处水牢,墙壁并天顶皆为精钢铸就,刀剑莫摧。地面乃是岩石铺就,满布沟壑,冰冷流水潺潺而过,带出阴冷潮湿。
绛云忽然明白了什么,她伸出利爪,攻向了墙壁。利爪锐光与精钢相击,划出璀璨火花。绛云收劲,细细看去。墙壁之上,惟有浅浅划痕。她皱眉,又攻向了天顶。
“丫头,你……”梁宜微惊。
“哼!封我去路,我就再开出一条来!”
绛云说着,聚力一击。天顶震动,但却依旧完好。她咬了咬牙,转向了地面。
“丫头……别白费力气了……”梁宜的声音里,徒生了无奈。
绛云却不放弃,她深深吸了口气,空气中的血腥味涌入肺腑,甘甜温润,竟让她有些安心。
“半个时辰还没到……”她开口,对自己道,“半个时辰还没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