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被伏击多次。哼!那群邪魔外道!他们现在何处?”
不等褚闰生回答,那名年纪稍长的女弟子开口,道:“师妹切莫轻举妄动。太上圣盟不容小觑,我们还是回去禀明师傅,等师傅定夺。”
她说罢,又对褚闰生和池玄道:“此处危险,你们且跟我们一起去见师傅吧。”
褚闰生正思忖如何回答,却听池玄开口,道:“告辞。”
池玄说罢,腾身凌空,不再理会众人。
那一众女弟子见状,无不气愤。
“可恶!这池玄竟一点也不把师傅放在眼里!”
“他向来言行出格,师妹休跟他计较。我们先去见师傅……”
那为首的女弟子话未说完,就听一个清冷女声响起,道:“不必了。”
众女弟子听得这个声音,忙转身行礼,尊道:“师傅。”
只见那桃林之中,缓步走来一名女子。她一身青衣,朴素无华。披肩银发,如垂暮老者。但样貌,却不过十j□j岁。一双凤目纤长,清丽之中,透着平和端秀。她缓步上前,道:“为师已知大概。”
她说罢,回头看了一眼。一名男子走在她身后,看样貌,不过二十。一身红衣,夺人眼球。他身形削瘦高挑,长发束辨,缀珊瑚珠子。虽是英挺俊伟的样貌,但这般打扮,却透出了几分女子般的妖艳来。
一众女弟子见到他,忙抱拳行礼,道:“尤高功。”
那男子抿唇而笑,点了点头。继而开口,对那青衣女子道:“师傅,既然太上圣盟就在这附近,我们便去会上一会罢。”
他的声音细软温柔,竟也似女子一般。
那青衣女子闻言,点了点头。又轻声嘱道:“从之,你我现在同为高功,以往的称呼还改不过来么?”
男子闻言,含笑低头,“失礼。”
那青衣女子无奈一哂,望向了褚闰生,道:“若我没记错,你是段高功座下的弟子吧。”
褚闰生点了点头,却又不知该如何称呼眼前的两人。只得依据方才众人的谈话,抱拳尊了“高功”。
青衣女子似是察觉了他的疑惑,道:“乾元观陈无素。”
那红衣男子继而开口,柔声道:“乾元观尤从之。”
似有默契一般,两人报完家门,皆不再多言一句,迈步便走。众弟子亦不多言,举步跟上。
褚闰生垂眸暗思,继而默默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