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她面前,一掌击向了她的额头。睚眦的魂魄被逼出,女弟子颓然倒下。池玄伸手扶住她,待再抬眸时,却不见了睚眦精魂的踪影。
绛云眼见那睚眦精魂逃离,却偏偏无力追赶,不禁气急。
“可恶……被他逃了……”绛云的声音有气无力,微微带着喘息。
池玄放下那名女弟子,熄了掌中灯火,敛去罡气,起身走到了绛云身前。一番下来,绛云已是虚汗涔涔,气息不定,脸颊上染着一抹绯红,楚楚可怜。
池玄伸手,想替她拭去汗水。可抬手之时,却又犹豫。他的手指,停在绛云面前的几寸之处,再不靠近。他便用这样的姿势,开口问道:“还好么?”
绛云却握住了他的手,笑着凑了上去,微喘着道:“没事!我就说我比他撑得长嘛!”
池玄点了点头。他望着她,稍稍迟疑,终是抚上了她的脸颊。她的肌肤微烫,灼着他的手心,惹他蹙眉。
绛云察觉他的忧虑,依旧笑着,蹭了蹭他的手心,道:“其实我们早该这样试试了。我能承受多强的罡气,能撑多久,要是知道了这些,你下次就不用那么顾忌我了。”
池玄闻言,只是浅笑,却不应答。
绛云看到他笑,只当是认可夸奖,心中愈发高兴。她望着眼前的人,才想起自己已经与他分开了好几日。在宅中重见,还没说上几句话,却又遭遇各种各样莫名其妙的事情。如今,他手掌的触感如此清晰,这般亲密,早已久违。她又是安心又是羞怯,一时间,身上的痛楚已全然无察,疑虑担忧也尽抛诸脑后,心中所想,惟他一人。她又想起先前褚闰生说的什么不能相亲,无情无欲,分明是危言耸听嘛。
她笑得无邪,不由分说地搂上他的腰,偎进了他的怀里。
池玄微微错愕,低声道:“切莫勉强……”
绛云笑着,埋首在他胸口,摇了摇头。
池玄见她如此,垂眸微笑,再不多言。
这时,刻意的咳嗽声响起。一旁的女弟子们再也看不下去了,只得出声提醒。
池玄却不改变姿势,只抬眸望向那众女弟子,道:“有事?”
“你……”女弟子中有人忍不住发作,却被他人拦下。
“池玄……呃……池玄师兄,”一名女弟子开口,斟酌道,“我们想找师傅会合,却不辨路径,你……你可知道?”
池玄点了点头。
绛云松开怀抱,问道:“对了,我们还追不追闰生哥哥?”
池玄看了看那一群女弟子,略微思忖,道:“我们先去找陈高功。”
“嗯。”绛云答应了一声。忽然,她想到了什么,皱眉往来时的方向望去。
小宜,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