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武租的那房子你也知道吧,外面看过去破了点,里面好着呢,最方便的就是那个地段了,又便宜,绝对没的说,姜续住他隔壁也有个照应!”
初武在电话那头差点把电话给吃下去,结结巴巴地说:“妈,等一下,你听我说……”
初武妈截断他:“儿子啊,你伯母拜托你先把那套房子定金交了,免得被别人抢走,现在就去交,马上!立刻!”吧唧,挂了。
姜续在初武房子楼下皱皱眉,问:“解放前的房子?”
初武冲他翻白眼。
姜续进了初武隔壁屋子,乐了,“真干净。”
初武心说:废话!你来瞧房子前我妈还逼我替你收拾,靠!你是我谁啊?凭什么要替你卖苦力?!!
姜续里外看看,喜上眉梢,“还真不错呢,我其实不挑,只要光线好,有热水器就行,嗯,浴缸我不用的……电视,我也不看的……”
初武接上:“电视不看给我得了,我那屋还没电视呢。”
姜续:“那还是浴缸给你吧。”
初武喷了:你娘的,浴缸是能搬走的东西?!!
姜续搬来后两人偶尔在楼道碰个面,姜续总是礼貌地打个招呼,初武同样礼貌地笑一笑。两个人的阳台紧靠在一起,初武晒衣服的时候会看到姜续在阳台摆弄一盆不知名的宽叶植物,初武问他:“这是什么?”
姜续应:“不知道,地摊上买的。”
初武又问:“怎么从来不见你晒衣服?”
姜续头也不抬,“我买了个带烘干的洗衣机。”
初武顶了一头黑线,“那得多少钱啊?真奢侈。”
姜续这才把目光从宽叶植物上挪到初武脸上,“会消费才会赚钱,省是省不出气候的。”
初武超级不爽,“说得这么潇洒,那你干嘛住这破房子?”
姜续挑挑眉毛,“我也不愿意,还不是我妈说和你住的近有个照应,真好笑,我又不是小孩子……”
初武腾地上来一团无名怒火,掉头回屋去了。
姜续在外面自言自语:“生什么气啊?你小子越来越奇怪了……”
几天后,姜续在阳台上惬意地晒星星,抱着只小猫咪,初武问:“你的树呢?”
姜续:“种公园去了。”
初武:“哪来的猫?”
姜续:“楼下捡的。”
又过几天,姜续拎着只没长毛的小鸡。
初武:“你的猫呢?”
姜续:“自己跑了。”
初武:“哪来的鸡?”
姜续朝楼下的野味店努努嘴,“看它长的和别的鸡不一样,就弄回来了。”
一周不到,喜新厌旧的姜续牵着一头半人高的黑背出现狭窄的楼道里,初武像锅贴一样粘在墙上,唯恐被那狼狗咬上一口,战战兢兢地问:“鸡呢?”
姜续:“送人了。”
初武:“哪来的狗?”
姜续:“朋友的,借来玩玩。你别怕,它很温和的……”手一松,黑背扑上去照着初武的脸狂舔。
初武惨叫:“啊啊啊啊啊——拉走——”
姜续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败家子,二十五岁的大男人居然一门心思只想着玩,从不为未来打算,这样的高境界让初武嫉妒他嫉妒到骨子里:他这样闭着眼睛就能轻松赚钱,对什么都满不在乎还人见人爱,女人的克星,男人的公敌!
一天晚上初武关了店门回家,在楼梯口看到姜续和一个男人正吻得热烈,初武的脑神经断掉了,张着嘴也忘记回避。姜续发现了初武,出奇地淡然,嘿嘿一乐,对初武说:“别告诉我爸妈。”
以前初武都是脑袋一沾枕头就睡昏过去,这晚却意外地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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