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怜香惜玉,开口闭口都是粗话,而Jason不管被骂得多难听都不在乎,总是没心没肺地微笑着,说话永远带着些许打情骂俏的意味,条子龙的横脾气像拳头打在棉花上,没辙,只能在床上玩了命一样,除了干事就是干事。
南方的夏天闷热难耐,晚上稍微凉快些,白天屋子里热得像个烤箱,条子龙租的房子空调坏了,Jason喊热,条子龙说:“我一有钱就替你还债了,你别那麽多毛病!”
Jason嗤笑:“我又没有叫你装空调,只是说我想吃冰。”
条子龙喜欢看到Jason打赤膊滩在沙发上一手持着电视遥控,一手拿着他买回来的吸吸果冻嘬得津津有味,那种状态很悠闲很自在,让人有种安逸的错觉。他走过去坐在Jason身边,探身去舔对方唇上甜中带酸的滋味,Jason软绵绵地丢下手里的遥控,欠身抬起头含住他的舌头,黏黏糊糊地与他缠绵。
Jason呢喃:“条子龙,我租的房子那有一架大提琴,你帮我抬过来好吗?”
条子龙有点受宠若惊的应道:“好,我明天就去抬。”
Jason顺从地张开腿缠住条子龙磨蹭,潮湿的唇轻启轻合,断断续续地□微喘。条子龙伸手从他腋下穿过搂着他的肩,柔声问:“Jason,你叫什么名字?”
Jason嘿嘿笑了,“我从来没问过你的名字吧?”
条子龙急道:“我叫……”
“我不想知道。”Jason截断他,还是笑吟吟的,“我们只是交易关系,我要保护客户的隐私嘛。”
条子龙笑容还挂在脸上没有褪去,“什么意思?”
“条子龙,一百万够买我一年,给你个熟人价,算十八个月吧。”Jason偏偏脑袋,笑得天真无邪,“我乖乖让你锁一年半,然后我就走。”
条子龙无言以对,前一刻的柔情瞬间消泯,他松开怀里的人,叹一声,想了很久,缓缓问:“你有没有爱过我?”
Jason片刻没有停顿地回答他:“没有。”
这回答是预料中的。他拉住Jason的手放在膝盖上,欣赏艺术品一样把玩了一会儿,然后,五指相扣,他把Jason 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问:“你就不能试试爱我吗?”
Jason抽回手,打个呵欠,“爱你个屁啊?你每天出去不是杀人就是交易白粉,我今天爱你,说不准你明天就死了。”
条子龙调侃道:“那我洗手不干了,花魁小子是不是也会从良?”
“好啊,你先退出黑道给我看看。”Jason张开手臂斜靠在沙发上,叼着吸吸果冻,“我反正也不打算干了。”
条子龙站起来,叹得更加沉重,“我这个身份不好退,彭爷几乎把大半事务都交给我了,我想退的话……除非自己废掉一对招子……”
Jason错开目光,不阴不阳地丢过一句:“操,混黑道还真不如当流窜小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