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
“在下只是为一件事感到奇怪,”李游道,“唐堡主、柳如与陶门主非但无冤无仇,还是至交好友,若无利可图,他们怎会做出这等事?在下查过才发现,陶门主去后,陶家家业全入了柳如之手,而唐堡主……”
他看着叶夫人道:“陶家家业并未落入他手中一文,既未能从中得到一点好处,他为何如此糊涂?”
叶夫人凄然不语。
是啊,他什么好处也没有,他的妻子在二十几年后杀了他,而他自己有生之年也倍受良心折磨,还成就了身后的骂名。
他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李游道:“陶门主当初待夫人不薄。”
叶夫人点头,幽幽道:“他……是我的恩人,他当初既救了我,我不能对不起他,叫他陶家满门含冤莫白。”
李游微笑道:“陶门主待夫人固然有恩,但倘若没有这一场变故,夫人只怕已真正成了陶家的人吧,夫人可恨唐堡主?”
叶夫人终于别过脸:“是,我当初是喜欢他,当年母亲一去不返,我受尽欺辱,十四岁那年,让我遇见了他,他是个好人,向来诗酒自乐,从未想过要去争些什么,虽然知道他已有了妻子,我还是忍不住……”
停了停,她看一双儿女微微笑道:“后来我遇上了惊风,你们也知道,他对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