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房间里光线明亮。
睁开眼,杨念晴便觉天眩地转,脑袋沉沉的,忍不住□□。
“醒了?”一只手轻轻从她的手中抽出,随即端过一碗药,“先喝药,这次不比上次,倒是严重了些。”
“南宫大哥?”杨念晴意外。
一夜未眠,他没有习过武,俊美的脸看上去略显憔悴,惟独微笑依旧动人。
南宫雪在床前坐下,用小匙送药到她唇边:“先喝药,好了再说。”
想不到是他亲自照看,杨念晴连忙道谢,挣扎着要坐起。
南宫雪按住她:“你……”
杨念晴道:“我没事,躺着反而不舒服,这样喝不下药。”
南宫雪无奈依从,见她起身吃力,待要去扶,手伸到半空又缩回:“我去叫……”
“叫人来扶我?”杨念晴打断他,笑道,“我知道南宫大哥是君子,不用那么麻烦吧。”
南宫雪抿嘴,亲自扶起她。
不等他喂,杨念晴接过药碗一气喝完,将碗递还他:“对不起,粗鲁了点。”
南宫雪忍住笑,接过空药碗放到桌上,递来杯白水与一盘蜜饯果子。
杨念晴只接过水喝了几口淡去药味:“我没那么娇贵,这就够了。”
“这次闹重了,怕是要喝上好几天,”南宫雪将空杯与果子放回去,解释,“昨夜你在外面站太久,受了寒,不多喝几天药,只怕今后不好。”
杨念晴点点头,想了想问:“他……没事吧?”
南宫雪明白她指的谁:“李兄内力深厚,不会有事。”
杨念晴“哦“了声:“他来过吗?”
“江姑娘的后事需要人料理,他暂时难以脱身,想必稍后就会过来,”南宫雪移开话题道,“你该也饿了,先吃些东西,再好好歇息一下。”
他没有正面回答,杨念晴却已知道了答案。
昨晚照顾自己的果真是南宫雪。
她也配合地不再提,赞叹道:“邱大哥这药的效果,真比输液都快。”
南宫雪道:“输液?”
杨念晴指着手上指静脉示意:“就是用针管扎到手上静脉血管里……当然是消毒过的,消毒……这个不好解释,就是通过针管,把药慢慢注射到血管里面去,见效更快。”
南宫雪先是惊讶,随即沉吟道:“这种法子委实罕见,令人难以置信。”
“其实除了这个,还有肌肉注射,就是……”杨念晴忍住笑,指着某部位道,“就是用针扎不雅之处,把药注射进去。”
南宫雪失笑,倒没觉得尴尬:“总有这许多新鲜事,病成这样也没忘记顽皮!”
杨念晴待要再说,又看着门口道:“邱大哥?”
邱白露缓步走进门,还是一身土黄色的衣衫,飘逸无尘,一双眼睛锐利明亮,他看着杨念晴,难得有兴趣:“我早已发现血之重要远不止医书所言,此法确实精妙。”
“邱大哥不愧是神医,”杨念晴道,“我还怕你骂荒谬。”
邱白露道:“你究竟来自何处?将药直接注入脉管,我虽不曾怀疑它有假,却难以办到。”
就算是神医,接受再多的新理念,生在这个连玻璃塑胶都还没有的时代,最终也只能发明一个个伟大的构思而已。杨念晴暗暗感慨,跟他解释了一番灭菌消毒之类的道理,这些应该对他有些实际用处。
邱白露若有所思。
南宫雪轻声问:“何兄与李兄可用过饭了?”
邱白露回过神,看看他,语气里颇有几分嘲讽:“我看你该多担心自己才对,他守了那女人一夜无事,你以为你也有那么好的内力?不吃不睡,我倒该开个方子给你。”
被杨念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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