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十年沉渊》

76-81
眼啊——只是可惜了修谬先生。”

    入夜,齐昭容装扮一新,着烟翠纱裙,挽碧珠发髻,娉婷行至冷香殿,向叶沉渊请安。殿内偏冷清,她一走进,盈盈下拜,纤腰上爬升一抹粉红胸衣,溢出淡淡兰香。左迁看她衣装,连忙躬身退向殿外等候。

    叶沉渊挥袖拂了拂飘散过来的暖香,放下奏章,说道:“你父亲那一派的老骑兵还有多少人?”

    齐昭容怔忡而立,这些军机大情是她未曾关注到的,但她知道殿下肯定不会空问一句,只好咬咬唇答道:“好像不多了。”

    “都已安家落户?”

    齐昭容低头:“是的,与本地女子结婚的多,子嗣都是混血。”

    “驯马技术如何?”

    “精良。”

    “强过连城马场?”

    齐昭容踌躇:“不及连城。”

    那便是驯马技艺及骑术比不过盖大那一批人了。连城镇安置了边防军营,与北理国接壤,想要活用骑兵,仍需加强操练,只是驯马者不好找。

    叶沉渊念到此处,低头翻开奏章,淡淡道:“去歇着吧。”

    “可是殿下,见贤想——”

    叶沉渊抬高了声音:“退下。”

    齐昭容咬住唇,匍匐行礼,还未起身,夜空中突然传来一句清亮的叫声:“啊——!”

    叶沉渊当即丢下奏章,离开御座,疾步朝外走去。紫袍下摆堪堪拂过齐昭容手背,擦过一丝淡凉,如同以往的衣香熏染。她伸手一掠,却不能抓住任何实物,徒留一份飘渺雾气缱绻在指尖。

    不禁恨恨想到:“就是傻了也占了殿下全部心思,我一定要慢慢弄死你。”

    谢开言所住的寝宫叫云杏殿,内置暖阁清池,移栽花木于窗,整饬得秀丽堂皇。花双蝶每日寸步不离地陪着谢开言,发觉精力不够,于是安插了两拨人值守。

    谢开言吃饱之后就死睡,睡醒就四处晃荡,大多表现得安分。只是她喜欢出其不意,一旦等全府昏昏入睡,陷于一片寂静时,她就翻窗跌落花园中,躺在草披上碾来碾去。花双蝶不敢熄灭灯盏,怕欺黑伤着她了,凡能揣度到的地方,都安置了灯彩与值守宫女。能做到如此详备,也是与谢开言的奇行怪思有关。

    五日前的清晨,花双蝶还来不及睁开眼睛,近侍女官就哭着跪倒床前,额头触地,磕得咚咚响。“花总管一定要救我,我只是打个盹儿,太子妃就不见了。”

    花双蝶不禁大惊失色。打听到叶沉渊去了皇宫早朝还未归还,连忙带人顺着花园、水榭、后苑一阵疯找,没得到一丝消息。最后还是她冷静了下来,分别前往文馆、卓府、右巷看了看,终于在摸骨张家的残骸废墟前找到了谢开言。

    谢开言凌晨摸出太子府,长发尽散,着浅薄衫裙,看着如同游魂一般。她的脸色依然苍白,双瞳凄清而迷茫,正盯着烧焦的大厅椽子一动不动。

    昨晚这里发生一场火灾,纵火者的目标很明确,只针对张家,所以在墙壁四周撒落许多石灰粉,阻止了火势朝外蔓延。

    旁边有民众议论:“张家昨晚遭大火,还好没烧到隔壁那户。”

    “官府里只验出一具尸体,说是张老板的。”

    “阿吟呢?”

    “咳,肯定是睡死烧成灰了,你看地下这么多牙齿和骨头壳,说不定就是阿吟掉下的。”

    花双蝶走上前,蘀谢开言拢上貂裘斗篷,好生劝着她回到太子府中。谢开言没做坚持,回程之中直接睡倒在马车里,神情一如从前。

    花双蝶心下宽慰不少,进门时责备值守侍从看管不力,任由谢开言出了府。侍从委屈叫道:“回总管的话,我们一夜没闭眼睛,不曾见到太子妃走出这道门儿啊。”

    花双蝶由此多了个心眼,细

    -->>(第15/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