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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肉》

完结


    老头又摸摸她的头,“老夫座下童子最擅做这妙手豆皮,来,再吃一块……”

    吃完豆皮儿,河蚌就醒了。三个人围坐的岩石只剩下两个人,于琰真人还在气愤,“老友!”

    紫心道长笑如明月清风,“她不知礼数,行事也确实不择手段,但是四千余年的妖,经历过多少炎凉?比容尘子更果断,比少衾更多智,比小甜更坚强率性,老友啊,她也是个好孩子。”

    次日一早,膳堂。

    河蚌喝着玉骨做的鲜虾蟹黄粥,突然想起什么,“知观,我昨晚梦见你师父了!”

    容尘子往她碗里夹了块炒地瓜,“师父说甚?”

    河蚌咬着筷子头,皱着眉头想了大半天,终于灵光一闪,“哦,我想起来了!你师父说,他座下有个童子最会做炒手豆皮儿!”

    上座的于琰真人身子一歪,扑通一声连人带椅仰面栽倒。

    容尘子身体大好之后,清虚观又恢复了往日气象,庄少衾大喜,赶回来同容尘子秉烛夜谈了一个晚上,随后迫不及待地将道门这个大皮球一脚踹给了容尘子。

    何为也几乎视清虚观为固定住所,容尘子见它统领鸣蛇一族,说不得也总得教点本事。何为也好学,日日跟着清玄等人修道学法。河蚌觉得反正容尘子教他们也是教嘛,就把玉骨也一并踹了过去。

    容尘子在观中生活十分规律,每日天不亮就起床,领着诸弟子做早课,做完早课把河蚌抱起来吃早饭,吃过早饭清虚观开山门,接引香客。

    容尘子或接待香客,或看书、习字、练剑、占卜,而大河蚌要么是和清玄、清素、叶甜、何为他们玩儿,要么是和观里的小猫小狗玩儿、要么就和后山的花花草草、山山水水玩儿。

    中午吃过饭,容尘子领着弟子做午课。河蚌一般睡觉。

    及至下午,容尘子教诸弟子经书、乐器,辨识一些常用的药草,了解简单的医术。而河蚌醒来后会继续玩,玩得开心了,半个清虚观都能听到她银铃般的笑声。

    到傍晚用过晚饭,容尘子领着诸弟子做晚课,河蚌也玩累了,玉骨会给她擦壳。擦完壳之后她会跟容尘子玩儿,玩完睡觉。

    针对这种猪一般的生活,于琰真人一直颇有微辞,但想着紫心道长的嘱托,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过问了。

    过了半个月,于琰真人见容尘子当真痊愈,也就动身回了洞天府。容尘子依旧时常带着弟子下山走动,为附件百姓驱妖捉邪,附近百姓有个什么头疼脑热也依旧上清虚观求药。

    这个春节,凌霞山下了一场罕见的大雪。清玄、清素领着师兄弟贴完对联,大河蚌高兴坏了,在后山堆了个大大的雪人,还和清玄他们滚雪球。

    容尘子是个严肃之人,顾忌仪态,自然不会参加。他在一边烹茶,河蚌和叶甜、玉骨三个女孩子一伙,将所有小道士都砸得满身雪。何为命三眼蛇们搬了许多烟花爆竹上得山来,见他们满山打雪仗,一时尾巴痒。它尾巴卷起一个大雪球,用力掷出去。真是蛇有旦夕祸福,雪球“噗”的一身正中河蚌脑袋。

    河蚌冷不丁被暗算,顿时大怒,追着它一通乱砸,砸得它嗷嗷乱叫、抱头鼠窜。

    容尘子竟也没有阻止他们胡闹,径自低头看书。河蚌砸得何为跪地求饶,终于心满意足,抬头见容尘子在这边煮茶看书,冷不丁就蹦蹦跳跳地跑过来,“知观!”

    人未到,一个雪球先飞过来。容尘子袍袖一抚挡开,语带薄责,“别闹。”

    河蚌整个人乳燕归巢一般扑进他怀里,脑袋往里面用力一拱,兔毛的围脖又暖又软地贴在他颈窝,“知观,和我们一起玩呀。”

    容尘子啜了口茶,翻着手上道经,“长不似长,幼不似幼,成何体统。”

    河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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