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是“爹不疼、娘不爱”,住持听他讲了这么稚气的话心中以为他是小孩子闹脾气罢了,因此一番劝慰。金六福便跟他说,从出家原因开始转到佛法,最后两个人对面坐在地上侃了一个时辰的佛法,住持讶异这小小少年竟然读过如此多的佛经,还能将其中许多道理参透得很深,不禁刮目相看。不仅留了他吃斋饭,听说他离家出走身无分文还赠送他盘缠二十两,但是嘱他千万不可再有出世的念头,因为觉得实在是浪费了一个人才。
金六福毫不客气地吃了斋饭,毫不客气地揣起了银子,然后对住持说自己想通了,就算父母不疼爱,可是毕竟还将他养育这么大,也没少他吃穿,所以他不出家了,要回家侍奉父母。
等到住持亲自送他到了山门,金六福很诚恳地说:“大师,您放心,我绝对不会再有出家的念头了。”顿了顿:“就算出家,一定会来投奔您的,到时候还请您收下小徒。”
住持点头,目送他走远。
金六福摸摸怀里的银子,嘻嘻一笑:“还好老爹有看书写眉批的习惯,也亏了我平时勤奋什么书都扫两眼~~~~”多亏了他从小啥书都看——包括他老爹的经书,看吧,读书万卷,满嘴胡言。
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在山间的小路上,金六福吹口哨,吓得鸟鸣纷纷。
下了山,又摸摸怀里的银子,金六福想了想,四处窜来窜去来到了一处名为“百花楼”的地方,轻车熟路地要了个包间,金六福又点了两个花姑娘陪他喝酒,还不时调戏两人——当然了仅限于香香,他老娘说他要是敢在23岁之前祸害女孩子一定把他劈了论斤卖肉。
一直闹到了深夜,金六福晃晃悠悠地走出了百花楼,晃晃悠悠地往小码头走。可惜,走到离码头不远的树林旁边,金六福撑不住了,趴在树林下茂密的草上呼呼大睡。
一个中年大叔、一个俊朗的年轻男子和几个侍卫打扮的人出现在他睡觉的地方看他。
“爹,这次您看走眼了,就是个混混而已。”俊朗的年轻男子说道。
“不,爹是不会看走眼的!”中年大叔笑着说道。仍旧看那趴在草上仰面朝天、睡得毫无形象可言的家伙,“这少年龙章凤姿、潇洒俊逸,绝不是一般人~~~”
刚说到这里,只听那正在挺尸的说话了:“路人爷爷,我长这么大您这次夸奖最让我通体舒畅,就像便秘一旬终于畅快淋漓地解放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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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大叔先是一愣,继而又笑了:“小哥的说法很有趣。”显然这也不是个普通人。
“说实在的,路人爷爷,您还真说对了,我真不是一般人~~~”挺尸的金六福翻个身:“我平时一般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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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肆!”说话的是中年叔叔的儿子。
“放肆?”金六福慢慢坐起来,老太太一样盘起腿,仰着头看那约二十三四岁的年轻人:“路人大叔,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说到放肆,好像是你们先放肆的吧?谁给你们权利对我评头论足了?我娘说了,道人是非者多不是厚道人,当然了,这一点可能我也有错,谁让我这么龙章凤姿地招人看呢。可是,对人评头论足也就罢了,也不知道找个背人的地方偷偷摸摸地说,这就是你们人品的问题了,可不能怪我。”的03
“你~~~”路人大叔有发飚的症状:头上青筋暴起、两拳紧握、气息紊乱,如果再加上大吼大叫,就活脱脱成了马大叔版的张无忌了。
“你什么你,路人大叔,路人爷爷,我醉酒醉香头疼得很,有什么事改日再说,反正你们也跟在小爷我的船后。”金六福挥挥手,又扑通躺倒。
“不知道老朽能否有幸获知小哥的尊姓大名?”路人爷爷是厉害角色,被金六福这么损还笑得出来。
金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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