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怔。
扫了一眼表情古怪的云沾衣,银发天然卷的男子歪了歪头,“你便秘?”
“……”
摆了摆手,云沾衣懒懒道,“不去不去,你喊别人玩去吧。”
“真的吗?那算了。”银时打了个哈欠。
[很好地保证了贞操,加40分,总分50。]阿尔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云沾衣一个踉跄,差点摔下门廊,“贞操?我是要去和一群男人Np么我?!”
[难保不是。]阿尔凉凉回答。
“你到底思想有多邪恶你告诉我!”
[还好吧。]
“……阿尔你给我去死,死一万遍!你脑子被驴踢了吧?”
[……………………扣20分。]
云沾衣楞,“为毛?”
[因为我看你不爽。]
“……”
很好,老子也看你不爽!
眼看着坂田银时悠哉地走向庭院深处,强压下怒气的云沾衣僵硬地把衣服拽到自己面前闻了闻,随即嫌弃地甩开。她来到这里两个多星期,每天除了战斗就是逃命,有口饭吃就不错了,谁还顾得上洗澡……再说那帮大男人一大群人直接烧了水就洗去了,她还能跟着凑热闹?
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靠着墙卸下耳环继续开始了浩大的切割工程,过了许久,坂田银时和一群人晃荡着走了出来。云沾衣抬眼扫了一下,发现高杉和坂本辰马也在其中。
路过她身边的时候银时又象征性地问了一遍,得到了否定答案以后便径直带着人浩浩荡荡出去了,云沾衣对着高杉晋助的背影抽搐了许久,不敢相信他这样一个性子高傲又不适合群聚的人竟然也跟着那个天然卷混。
“那不是我的队长那不是高杉,那其实是被鬼魂附体了的奇怪生物……”云沾衣一边磨着耳环一边自言自语地催眠。
在她眼里,高杉是这帮有些奇怪的人里少数正常的,还有一个正常人就是刀疤男,只可惜他现在还处于昏迷状态,否则他一定也会加入‘自我催眠’小组的。
云沾衣想着,抬起头再次目送大队伍的离去,就在这时,像是感受到了某种怨念,高杉忽然回过头,冷不防地对上了云沾衣那写满了‘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悲摧眼神。他抽了抽嘴角,开口,“我只是出去散步。”
云沾衣安慰地摆了摆手,“不用解释队长,我充分理解你想让自己变得礼贤下士的心情。”
高杉:“……”
“人不能自甘堕落,队长您自重。”
“……”
直到月亮升至头顶,天地间的温度又降了不少,整个村庄陷入了绝对的寂静之中,无论是扎堆聊天的还是出去洗澡玩水的如今全部进入了梦乡。云沾衣抱着刀于黑暗之中睁开眼睛,望了一眼周围横七竖八睡着的人们,打了个哈欠,蹑手蹑脚地站起身,朝门外走去。
找到银时提到的那条河已经是半小时以后的事情,云沾衣在深秋的寒风中打了个冷颤,搓了搓手臂,把黑色的外套脱掉扔在一边,开始做起了广播体操。她得保证身体热起来才能下水,否则深更半夜如果抽筋了,没人会来救她。
这一热身又是一刻钟的时间。等到一切准备妥当以后,云沾衣三下五除二地把自己扒了个精光,踩着岸边的石头进了河。水流并不湍急,只是缓缓地从她的身边流过,像是有无数双手温柔地划过一般,因为温度过低,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站立了起来。
洗澡这种事对于女生来说很麻烦,尤其是像云沾衣这种身体好、耐打耐冻,却还非常爱干净的人来说,两个星期的摸打滚爬奠定了她今天一定会洗很久。这个世界没有洗发露沐浴液,然而即便如此她还是洗得很欢乐,甚至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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