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继续,。”
这不是她第一次见到有人当面自杀,更惨不忍睹的她也见过,眼前除了唤起她那些不太好的回忆以外,云沾衣心里并没有多余感觉。虽然桂小太郎依旧略带审视地望着她,但云沾衣并不觉得她有回答问题的义务。
至于龟田……没看到高杉脸上那乐开了花一样的表情么?
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云沾衣脑子里出现了林萤和云小楼的模样,再想到阿尔刚才的加分,推开门,挡住了月光的倾泻。
对于很多人来说那个晚上注定是一个不平常的夜晚,高杉手刃了龟田和其他叛徒,剩余的人一部分加入了鬼兵队,整个攘夷队伍从现在起才真正变成了一个铁桶。可这一切都好像不关云沾衣的事,她只不过是凑巧被人误会,又运气很好地洗白了,在鬼兵队里的职位也没有水涨船高,依然只是3番队下属的一个小兵。
她只是一个小角色,因此她即便在这件事里出了力,但还是很快被人们忘在了脑后。
对于她,也就只有一个说法让人们感到有些嚼头,那就是高杉让她出任鬼兵队3番队队长时,云沾衣以‘容易死’的理由给推掉了。
队伍依然在休整中,只是驻地换了很多,云沾衣觉得自己就像是随草而生的游牧民族,虽然时而也会和天人干上一架,但更多的时候还是在休养生息,高杉说他起码要为鬼兵队的人负点责。结果他这种正经的话又引来了银时等人的吐槽。
“所以说你不要这么直直地砍下去,除非你想学金时~”
一个破落却干净的庭院里,伤愈的云沾衣正拿着一把锋利的武士刀,摆出一个极为正经的姿势,一脸尴尬地站在坂本辰马面前,她已经和对方打了一个多小时了,可对面人却是连右脚都没有移动过,没有出鞘的武士刀被他随意地扛在肩膀上,一脸的漫不经心。
云沾衣听着那个名字,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谁学他了?你站在我对面,我不直接攻过去,难道还要迂回一下吗?你会看着我绕到你后面偷袭吗?”
“当然不可能。”坂本辰马无辜地挠头。
“这不就得了。”
“但你太直接了,在战场上会容易死的~”武士摘下了帽子扔在一边,抓了抓棕色的头发。
“什么都别说了,我全听你的!”听到‘容易死’,云沾衣立刻改了态度,“不管是夜叉叔还是我家队长,或者是假发那种正派柔和的方式都行,辰马你快教我。”
“不是假发,是桂。”桂小太郎坐在门廊下的栏杆上,固执且契而不舍地试图改变别人对自己的称呼,“还有,我的攻击方式一点都不柔和。”
“我知道,你的头发很柔和。”云沾衣无趣地摆手,深呼吸,再次朝对面的坂本辰马发起了攻击。
结果对方一个优雅的旋身,以右脚为轴身体微斜,手上巧妙地一挑,只听‘铮’地一声,云沾衣手里的武士刀便打在了一旁的石墙上。
“都说了不要学金时了嘛……大郎你的爆发力还很欠缺啊哈哈哈~”得意洋洋的坂本辰马用手腕转着刀,非常欠扁地看着摔在地上的云沾衣。
爆发力欠缺?
以前的教官哪儿个不是说她爆发力比常人好的?
云沾衣揉着屁股从地上站起来,看了一眼变态的坂本辰马,朝他比出了一个静悄悄的中指——比她杀的人多还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没资格说她!
关于坂本辰马,她还是无意间听坂田银时说的,说别看他每天那副笑哈哈的模样,丫可是出身大族,而且剑法乱好一气。
“今天就到这里吧,我饿得快站不起来了。”坂本辰马夸张地叹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桂小太郎旁边。
“夜叉叔抓鱼抓了这么长时间,是被天人劫持了么?”云沾衣随意地问着,拾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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