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赔礼,应该可以吧。”
“我也刚想砍了你以慰藉我受伤的心灵啊。”云沾衣嬉皮笑脸地说道,这人是鬼兵队的干部,砍了正好还交差。最重要的是,她憋屈的厉害,又不想砍高杉,因此拿他手下来开刀。
杀了那个舰长,高杉应该已经彻底得罪了‘春雨’,再想合作会更难。这就足够了。
至于‘春雨’会不会找自己麻烦,这不在云沾衣的考虑范围。想让她死,也得问问他们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
“快点,打不打。”她不耐烦地望着河上万齐,“你不打我就去毁舰艇了。”
她手里的可是‘妖刀’祖宗,红樱都能毁飞船,没理由她不行。
河上万齐沉默地取下他背后的琴,墨镜遮挡下,看不出他的眼神。他的目光在云沾衣手中那把铁锈的刀上徘徊了一下,轻描淡写地开口,“云影公子吗?请赐教。”
话音刚落,刷地一下,一道灰影自他身边闪过,只听喀拉一声难听的响,河上万齐不可置信地望着自己手中一分为二的琴,一道长长的血柱喷涌而出。
轰地一下,他直直地倒了下去。
高杉说过,真正的杀人之术并无套路,只需快准狠,简单明确。这是他当初写在剑道心得上的句子,云沾衣一直没忘。
她直起身,刀尖下垂竖于身侧,沉默地转过头,在那里,昔日的同伴、朋友,如今正用剑尖对准她的喉咙。
当年那纸心得上还说过一句话。他说所谓的流派,若是由心无大义之人使出,也不过是些固定招数罢了。
云沾衣忽然就觉得,一直以来相信着高杉晋助心中大义的她,简直傻得可笑。
作者有话要说:云沾衣念旧的很,护短的很。
当年的她既然能在没什么力量的时候就敢站在眼睛受伤的高杉前替他挡刀,现在自然也不可能对高杉挥刀。
我想,他们大概谁都不想杀谁,全都是被逼的。
不是被谁逼,而或是被所谓的心,所谓的大义,所谓的殊途同归逼的。
原著里,银时对高杉说,下次我们见面的时候就什么都不是了。说的我难过死。
红樱篇的OP越听越好听,真的。
上图,巧克力亲画的云少流血图
短发假发子。
晋助大人
鲁邦= =
54
54、什么鸿沟什么天堑 ...
这是一个很熟悉的场景,云沾衣这次回来头次见到高杉时也如此,只不过上次的他看清人以后便收了刀,可这次却是看准了人出刀。
她死死地盯着眼前人,似乎想透过高杉那唯一一只露在外面的眼睛看到他的心,想知道他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是不是里面除了‘毁灭世界’这四个大字以外什么都没有,是不是曾经的同伴在他心里一点都不重要,分量轻到可以随意放弃,甚至杀掉也无所谓。
一个人到底有多铁石心肠,他所谓的大义又到底有多重要,以至于到最后孤家寡人也在所不惜。
云沾衣不知道。
“动手。”她淡淡开口。以这样一个距离即便是她也逃不过,高杉的剑有多快,很早以前大家一起在战场上比赛杀敌的时候她就知道,更何况此时尖尖已然抵在了她脖子上,微微刺痛。高杉的手很稳,否则刀尖早就见血。
“一直举着你不累吗?你要不就给个痛快,不要等到手抖的时候划得我满脖子血。”她面无表情地望着高杉晋助,企图找出突破点。可是让她郁闷的是,眼前人即便穿了个不伦不类的和服,浑身上下却连一点破绽都没有,当他举起刀,整个人就仿佛融入了刀中。
她早就该知道,这个世界上不光假发喜欢玩合体,高杉也是。人剑合一的境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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