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被冻病。
先前就说过,云沾衣睡觉很死,但警觉性很高,一直到志村妙离开,屋子里重新变得安静无比,她才睁开眼睛,眨巴了两下,然后一翻身,又睡了过去。
一睡,4个小时悄然而过。
这一天,江户的天气阴沉得厉害,浓重的乌云压在头顶,雨下的很小,没有雷,平白给人一种烦躁的压抑感。人们都呆在屋子里没有出门,街上的小商贩也无精打采地不想吆喝招揽,因此虽然墙被轰出了个洞,但云沾衣却还是睡了个安稳的好觉。
一觉无梦,睁开眼,一张熟悉的脸近在眼前。云沾衣吓了一跳,但立刻便反应过来对方是银时,这才定了定神,无聊地一边恢复精神一边打量起了眼前人。
她很少近距离地看过坂田银时,以前他的模样和现在没有改变多少,只是好像当初那么一点点的婴儿肥不见了,睫毛没有印象,现在看来还挺长。
看了几秒钟,觉得有些乏味,云沾衣刚准备移开目光,对方却睁开了眼睛。一个不期然,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相遇,紧接着,原本睡意十足的眼睛,就这么变成了两双死鱼眼。
半晌,坂田银时开口,“看够没有?”
云沾衣木然答,“够了。”
“那能把被子还给我了吗?”
“……”
面无表情地用手去摸身后,云沾衣发现后面果然多了一条被子,于是直接把自己身上盖着的扯给了眼前的银发天然卷。天然卷接过被子,拉到自己身上,从头到尾两人的目光就没有移开过。此时交接完了被子,两人齐齐翻身,面朝天花板打了个哈欠。
“你怎么还在这儿?”坂田银时的声音带着一丝倦意,听起来比往常要低沉。
“睡着了。”云沾衣随口答。
磨蹭了一会,她坐起身,先是看到了卧室外面、客厅桌上放着的早餐,又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撇了撇嘴。已经10点了,早餐肯定凉了。
转过头,她发现坂田银时头枕着胳膊,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被子被他随意地盖在肚子上,云沾衣目光一顿,停在了被子外,他胸膛的绷带上,那里不知何时染上了一抹红。
她怔了怔,掀开银时的被子,果不其然地发现他的伤口裂开,血浸了绷带。
银时先是楞了一下,随即顺着她的目光看下来,“…难道是起来尿尿时不小心?”
“你用伤口尿尿吗?”
“……女孩子能随便说这种词吗?”
“是么,我可是看见神乐在你的熏陶下,已经把挖鼻孔变成了家常便饭。”
“注意用词,阿银我还没有穷到让神乐吃鼻屎啊混蛋!”
不管他的抗议,云沾衣懒散地起身,拉过志村妙先前就放在卧室一角的急救箱,找出绷带,随即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坐好。”
坂田银时那双死鱼眼盯着她看了看,翻身背对着坐下。
“转过来白痴,你被捅的是后脑勺吗?”
“不用了,女人在和男人共处一室的时候要有廉耻心啊。”银时拖着长音,抬起一手,拇指指了指她自己。
云沾衣一楞,低头,顿时脸色一变。因为穿着冲田的衣服,虽然长度上适合但毕竟还有些松垮,再加上一睡,此时前襟大开,露出了里衣不说,黑色的内衣也……一览无遗。
空气中弥漫的气氛顿时变了,坂田银时头也不回地把手伸到一边,抽了张纸巾,还没来得及送到鼻子下面,云沾衣忽然发力,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顿时,某人的脸狠狠地撞在了榻榻米上,鼻血成河。
[做的好,加10分。]阿尔的声音里带着淡淡幸灾乐祸,听得云沾衣挑起了眉。
原来阿尔还是很有绅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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