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话是放屁吗?”云沾衣怒,“你让一个身心刚刚受创的女孩子听这种恶心的东西你情何以堪啊混蛋!还有你们两个,别人说话的时候注意听讲是基本礼貌啊去死!”
再次用脸亲吻了剩菜盘的夜叉叔抬起头,额角流下了一缕血,“抱歉。”
桂的目光在他们两人中来回地徘徊不定,一脸无辜,“抱歉打扰一下,请问这里有女孩子吗?”
云沾衣和坂田银时动作一滞,齐齐回头,两双死鱼眼同时瞪着他。半晌,只听卡擦一声,眼前的桌子直接断成了两截。云沾衣和银时两人同时收回脚,从容地起身离开。
在柜台前签着单,云沾衣大笔一挥签上了土方十四郎的名字。想了想,她又管老板要了一张纸刷刷地写了半天后,拜托他去送账单时把这封信也送去。
做完这一切,银时和桂已经在门口等了她半天。外面天空下起了小雨,桂看向云沾衣的目光变得极为古怪,上下来回地瞟,最后停视线在了中间偏上的地方。
一阵沉默。
砰地一下,云沾衣抽着嘴角使出一记直拳,某人顿时倒地。
各自分散时,顶着一只熊猫眼的桂小太郎拍着云沾衣的肩膀,“想去旅行也好,雪仙子一定会保佑你的。虽然没想到你变性如此成功,但是还是衷心祝福你,我的朋友!”
云沾衣干笑着抽着嘴角,考虑着要不要在他另一只眼上也来一发。
目送假发离开,她回过头,银时正在屋檐下不耐烦地抓头发,“可以走了吗?”
她楞了一下,走了上去。雨下的不大,因此两人索性冒雨走在歌舞伎町的大街上,和周围行色匆匆的人比起来,像个异类。
也不知走了多久,云沾衣抬起头,坂田银时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她顿了顿,正准备开口,却忽然听到对方突兀的声音。
“什么时候回来?”
云沾衣张了张嘴,干巴巴地回答,“不知道。”
似乎知道她会这样回答,银时并不惊讶,“死在其他地方的话没人给你扫墓。”
云沾衣似笑非笑,“得罪‘春雨’的不只我一个,刚才那话我原封不动还给你。”
“放心,阿银我还要活到99岁。”
“你剽窃我的梦想。”
“你还有这么正经的梦想?活到99岁就变成老婆婆了,女生不都希望自己不变老吗?”
“啧,到时候你也会是个连鸟都遛不成的爷爷。”
“谁知道……”银时拖着长音,习惯性地去抓后脑勺,却发现头发早已经湿了。
两人走到了一个路口,往左是万事屋所在的街道,往右是码头。云沾衣在坂田银时面前站定,忽然非常严肃地开口,“银时,谢谢。”
有很多事要感谢,但这一句足矣。
坂田银时夸张地挑着眉,嗤笑,“你的脑子被浆糊星人占领了吧。”
“总比你这种满脑哔哔哔的人强。”
“……你给我适可而止啊云沾衣!要走就快点走,不要再耽误我的时间!”天然卷有些恼怒,说完,干脆转过身背对着她。
云沾衣怔了一下,也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令人熟悉的痞笑。
“喂,”身后有声音响起,“下次揉也好滚也好,不准撕床单,否则绝对把你从楼上丢下去。”
云沾衣听着,不知所云地掏了掏耳朵。
随即她抬起手挥了挥,也不知那人看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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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 副长:
蛋黄酱星王子万岁去死!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去征服宇宙了,所以副长,账单什么的还请签收,啊忘记了,这个月的薪水我刚领过了,所以你也没得扣了真是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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