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三代一脸担忧地看着他,说,“团藏啊,虽然这是私事,但是为了身体着想,你的……咳,私底下的夜生活,还是要节制一下才是啊……”
团藏面无表情地压下内心翻腾而起的杀气,瞪着三代,却见那老头子抽了一口旱烟,把烟斗在桌子上嗑了两下,感慨道,“你的年龄也不小了……肾虚很痛苦的。”
团藏差点当场掀桌。
他觉得果然如今的木叶已经从内部腐朽了,果然他做火影才能拯救木叶,只有他才能清洗这帮人污渍了的灵魂!
团藏看不清楚梦里的人是谁。可他却把这事全都怪在了云沾衣身上,如果不是她每天不厌烦地挑战,团藏觉得自己也不可能睡都睡不好。
已经一个多月了,可恶的云沾衣每天只有那么几招,先是大火球术,后是□术,当他攻击到对方的时候就用替身术,当面露绝望的时候再用上最后一招,云沾衣起名为‘后宫术’…… 然而团藏发现自己又不能下重手,否则全村的人都会来讨伐他,说他以大欺小,恃强凌弱。
问她为什么不用剑,对方会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挠着头回答说带刀是为了耍酷……
该死!
活在别人的目光中就要付出这些代价,团藏显然还没有准备好承受这些,还一度以为这是压力太大而出现的幻觉。
“幻觉?哪儿有那么便宜?”云沾衣坐在中忍办公室的椅子上,懒懒开口,“要是我有写轮眼开超级外挂,哪儿还会这么累……不过最近瞬步倒是进步了不少。”
今天周末,她值班,这会正在和阿尔聊天。
[效果不错,必要时给他最后一击,这个任务就算完了。]阿尔难得夸了一句,[你比主人高段,她只会武力解决。]
云沾衣望着窗台上养的仙人掌,不咸不淡地回答,“只要伤痊愈,老子绝对打得连他妈都不认识他……你当初怎么不早说‘灵力使用三次’是只针对解放斩魄刀?要知道能用瞬步,老子早就不每天去和他单挑了。”
知道瞬步可以用,云沾衣冒着摔死自己的危险夜探了一次团藏的老窝,在没有动用查克拉的情况下,竟是没有惊动任何人——这让云沾衣的胆子更大了些,仗着自己曾经学的催眠术,配合着低级缚道,打晕了以后直接开始对团藏进行肉体和精神双重攻击,过一段时间就叫醒他一次,增加心理负担。
要知道,看不见的敌人才最可怕。
至于为什么打得不痛不痒……千叶理嘱咐她喝完了酒以后把瓶子带回来,还可以插花。既然这样,那必然不能把瓶子砸碎,反正云沾衣也没想过只用酒瓶就能解决团藏,只不过是追求一种亦真亦假的效果而已,用瓶底敲敲就行了。
[是你智商不够,当初我没说会限制瞬步。]阿尔闲闲地接话。
“闭嘴吧你,忘了就是忘了。”云沾衣有些不耐烦“况且就算能武力解决,惊动了木叶,我还怎么完成第三项任务?那个二公子还要再过一两年才投奔大蛇丸,我难道还真等他那么长时间?”
回答她的是一阵沉默。
谈话到此结束,阿尔不知道剧情帮不到她。不过即便如此她也很欣慰了,至少阿尔如今已经不像当初那么冷冰冰,开始愿意聊天了。
在这世界上做一名过客,是很容易寂寞的。
收回目光,云沾衣在暖和的办公室里打起了盹。还没等她睡着,门便忽然被推开,她回头,正好对上了二处处长原默竹略微惊讶的目光。
“你值班?”他挑眉,“那正好,就是来通知你的。”
云沾衣把脚从桌子上放下来,站起身,“原处长周末也加班呀。”
原默竹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本来事情多得就做不完,心情已经很差了。
“你明天有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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