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魄本就足够令人惊讶,但这依然在预料中,从云沾衣出现的那一刻起,团藏便已经不把她当作一个普通的忍者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人的态度早已经亮明,云沾衣的性格以及团藏多年来黑暗的处事风格决定了他们根本不可能坐下来好好谈谈,团藏虽然好奇对方为什么针对自己,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一定要死。而云沾衣也恰好有着同样的想法,她原本就没打算解释什么,平衡打破后就只有来强硬的才行。
不得不说在某些方面,两人都是铁石心肠。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当隐藏在附近的‘根’的成员赶过来时,云沾衣已经破窗而出,站到了庭院里。瓢泼大雨哗啦啦地浇在她身上,即刻便让她湿了个透,随意地拨开额前紧贴着的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云沾衣抽出了腰间的刀。
她没打算用妖精,因为首先要解决的不是团藏。
“这是试图暗杀我的叛忍云沾衣,拿下她,生死勿论!”团藏站在房檐下,手中的拐杖重重地朝地上一击,溅起了丝丝水花。
在他下命令的同时,云沾衣已经动手。暗沉如秋水般的刀通过雨水反射出了摄人的冷光,一道道地闪过,就像是小型的闪电。天空中偶尔会撕裂出一抹更强的光,映亮云沾衣冷峻的脸,也照亮了这个小院中激烈无声的战斗。
‘根’的成员都接受过极强的训练,他们有些甚至从小就在一个极度{炫}残{书}酷{网} 的环境中成长起来,每个人手上或多或少都沾过血,可这毕竟是一个和平的年代,他们顶多进行过刺杀任务,却是没有什么机会上战场厮杀的。
因此他们的刀远远没有云沾衣的狠劲,也没有她的疯狂。
雷声就像是高锰酸钾,成为了云沾衣疯狂的十足催化剂。
这个夜晚,雨下得很大,也很短。团藏一共调来了30个‘根’的成员,在雨急急下又急急停的当口,已经被云沾衣全部放倒。
她和这些人没有什么愁,因此下手时都避过了关键要害。一个人的性格如此,若是让暗部那个让人一见如春的追杀部部长浅井凌来的话,他说不定会比云沾衣下手更狠。
刀尖下垂轻轻触地,刀刃上还在向下滴血,云沾衣冷冷地站在庭院地中央,讥笑地望着房檐下那个木叶最无耻也最有野心的高层。
或许他的初衷是为了木叶,或许一个强大的国家支配的武装力量背后总会有肮脏的一面存在,这些云沾衣都理解,可当团藏解下绷带露出那只拥有三轮勾玉的眼睛时,云沾衣忽然安慰了一下自己。
这老小子的个人私欲还是大于集体利益的。她这是在替天行道,除暴安良。
“你不惊讶?”亮出了写轮眼后的团藏老神在在,先前对于云沾衣身手恐怖的惊讶已经消失,他不认为拥有写轮眼的自己会输给谁。
任何人,都不会赢。
云沾衣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胸腔火辣辣地疼,反而让她的脑袋前所未有地保持着清醒。今天一天失血过多,她脑袋有些沉,刚才雨中的战斗也因为视线受损和刻意不下重手而让自己也挂了彩。听到团藏的问话,她想了想,老实地承认。
“很惊讶,没想到你的绷带这么脏。”
团藏登时一楞,肃杀的场面就这样忽然停滞了一秒。
云沾衣却没兴趣欣赏他的囧然,心想果然人老了就是不讲究,卡卡西的护额和高杉的绷带一定换得很勤快,就像女孩子换内裤一样勤快。
刀身铮地一下反转,她如一道鬼魅的影子般毫无预兆地冲了过去。战斗必须速战速决,否则引来了其他不是‘根’成员的忍者就不好办了,她不敢保证到时候突围时能手下留情不杀人。
任务说只要整死团藏就可以了,这么多天的神经衰弱已经足够自己得一半
-->>(第2/1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