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被扎在脑后,一张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的脸正对着她,接触到她的眼神,眼前人忽然笑起来。
云沾衣把他从地上拽起来,刚想问你是谁,却忽然被抱了个满怀,浓重的血腥味熏得她有些想吐,却听到了那人的声音在自己耳边柔柔地响起,“抱歉……”
……
震惊地抬头,白衣人却已经直直地向后倒下去,并在落地的一刹那,消影无踪。
“阿尔!”云沾衣伸手去够,却抓了个空。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空无一物的青色方砖,她忍不住捂上了嘴。
白衣人的相貌她从没见过,但声音却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那是阿尔,陪了她这么多年,每天都在她耳边说话的阿尔……那是什么,他受伤了?
“云沾衣,你干的好事。”一个冷漠的女声在头顶响起,云沾衣回过神,望过去,却再次失神。
“你……”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心里的震惊,望着眼前这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云沾衣终于失语。
‘云沾衣’站在自己面前,原本黑色的长发像是被谁割断一般,乱糟糟的短发顶在头上,浑身的血,手中的刀不断地颤抖,黑色的大眼睛里除了厌恶就只有深得如漩涡般的恨……为什么是恨?她自己会讨厌自己?
“都是你,都是你……”眼前人像是自言自语般喃喃起来,云沾衣却听得清清楚楚,脑袋像是要炸了一般,撑着一丝理智站直了身体。
这是幻境,这是幻境。云沾衣闭上眼不断告诫自己,心跳逐渐慢下来,她重新平静地睁开眼,却在下一秒,彻底楞在了那里。
眼前的‘云沾衣’,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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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衣,沾衣,你醒醒,看得见我吗?”熟悉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平线传进耳朵,眼前仍然一片黑暗,妖精捅进‘自己’身体的一幕仍然在眼前挥之不去,那双黑色眼睛里深沉如海般的恨使得她浑身发冷。
刚才所见的所有的人所有景在她眼前一遍一遍地过,阿尔的声音,自己的声音,妖精的声音充满了她整个脑子。
轰地一下,她直直地坐了起来。
脑子里刹那间清静,眼前缇奇的脸逐渐清晰起来,云沾衣呆愣地望着缇奇,下意识地一手抚上了他的脸,“……别走。”。浅。草。微。露。整。理。
“我没走。”缇奇拉下她的手,“看到了什么?”
云沾衣又是一楞,许久才彻底清醒过来,神色恢复正常,缓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圣洁找到了?”
“在墙后。为了出去,我就不毁了。”缇奇米克从口袋里摸出发光的圣洁,递给了云沾衣,“你真的没事?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云沾衣的脚步一顿,‘自己’自杀的情形再次出现在脑子里,她低下头,刘海挡住了眼睛,“我看到……你抽的烟过期了。”
缇奇顿时脚下一歪,“哈?”
他望过去,云沾衣却已经走远。
因为圣洁已经被拿出来,这座山洞也差不多到了崩塌的时候,云沾衣和缇奇刚走出山洞,身后便传来了轰隆隆的声音。云沾衣面无表情地把眼神收回来,转身离开。
外面的雪还没有停,一片白茫茫之下,一个活物都没有。缇奇米克寻找了半晌,耸肩道,“看样子真岛已经走了。他到底是放心我,还是放弃我了?”
神田优和玛达拉奥也没了影子,云沾衣思量了一下,决定先下山再说。回望了一眼跟在自己身边的人,她挑眉,“你还不走?”
“我也要下山啊。”缇奇失笑,“再说了,下次见你还不知道什么时候。”
云沾衣扫了他一眼,半晌才不冷不热地说,“不是要看戏剧吗?”
缇奇一楞,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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