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来都没告诉过我这些!你跟我说可以阻止人们继续猎杀鸟我才做的……”
“你这个蠢材被骗了!”野田汀艰难地一拳放倒了馆长,他听得有些目瞪口呆,同样无法相信地瞪着寡妇气愤地说:“你……你还是人类吗?!为了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就杀死了那么多人!我……绝对无法原谅你!”
他是在气愤自己被这个蛇蝎女子骗了吧。
我无力地躺在地上看着他们,该死的是自己现在的力气已经所剩无几了,虽然还是可以实现依凭,但这种状况下若是叫出信长的话,他的灵魂也会被壶给抽走的吧……好好干啊小田汀,你在犹豫些什么快给这个女人一枪送她去死啊!
“哼,是啊,那些人的确无法继续伤害你心爱的鸟了。”寡妇用鼻子嗤了一声,突然伸出手往前一推,那股看不见的力量又将站起来的野田汀撞到了后面的水泥墙上。
随着野田惨叫起来的同时我听到了轻微的“嘎啦”一声,似乎是野田的背脊骨断了。
“没用的东西。”她愤愤地对馆长骂了一声,然后冷笑着盯着野田说:“幼稚又天真的家伙,我原本还想多扮演一回你心目中的那位完美女性,可惜是你自己自寻死路啊刑警先生……你不知道吗?这个世界上的所有邪恶都是从人心中诞生的呢,只要有人活着,邪恶就永远不会从世间消失,人类为了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吃掉了鸟类,鸟类用同样的方式报复了人类,这不是很公平吗?而我,则是更高一级的美食享用着,人类的灵魂是最好的贡品,这个壶还需要更多,更多的灵魂……”寡妇突然一挑眉,高声地对着馆长命令道:“小早川馆长!你去给我杀了那个警察!”
“但……但是……”馆长犹豫地看着寡妇说:“我从来都没有亲手杀过人……这……”
“杀了他,不然你给我去死。”寡妇恶狠狠地看着他说。
“我……我知道了!”馆长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虽然他看起来有些挣扎,但生怕寡妇也会对他做什么,不得不慢慢朝同样失去了行动力的野田汀靠近。
“你休想得逞!”
然而这时候,在不远的门口处突然传来了一个苍老却坚定的声音,我艰难地抬起头往声音来源望去,看到之前那个在鹿田镇口警告过我们的老汉正扑向了寡妇,将她死死按到在地。
“不要再错下去了!馆长!这个女人是个恶魔……她害死了无辜的镇民,早晚会为了她的欲.望毁掉整个镇的!”
馆长一下子呆愣在原地,非常意外地看着老汉:“秀家……你……”
一切的真相似乎都解开了,最初被我们以为是幕后黑手的那个老汉,其实才是真正想要阻止这一切的人啊。
“碍事的老东西。”寡妇不耐烦地一挥手将老汉推飞了出去,也许是常年对那壶进贡的缘故,她的力量已经变得无比巨大,寡妇的眼神彻底变得凶残了起来,她冷冷地盯着我们,脸上挂着无尽的憎恶。
“坏掉的道具……你们索性都成为壶的食物吧!”
……不能让她得逞。
[果然还是来干吧……信长公!]
“砰”
然而在她抬起手的同时,房间内突然响起了一声清晰的枪响,寡妇高举着的手顿在了半空中,恍惚着停顿了几秒后,她慢慢地低下了头,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的前胸。
野田汀半蹲靠在墙上,目光坚定地举枪盯着寡妇,枪口冉冉飘出了几缕白烟:“结束了,美纪小姐。”
“……”
寡妇看着自己胸口渐渐渗出血的那个小洞,突然放.荡地狂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以为这种雕虫小技就能杀死我了吗?”
“……?”野田汀皱了皱眉,警惕地看着大笑不止的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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