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纪委员长的许可,他自己无权管理这些。
……我说,到底谁才是校长?
虽然觉得这个学校制度非常不合理,但我还是拿着申请表在下课后赶到了风纪委员办公室,并意外地发觉委员长的办公室竟然比校长室还大得多,听说这里曾经是教员接待室,但从去年开始就被风纪会强行接收了……这真是个不可思议的学校。
不过好在风纪委员长与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他并没有像其他风纪会的成员一样梳着那种典型的不良少年的飞机头,那是个可以用漂亮来形容的清秀少年,不像其他学生一样染发,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就连衬衫最顶端的那颗扣子也扣得整整齐齐,完全是一副守规矩的优等生模样。
这让我感到有些意外,为什么那群不良少年的首领竟是这样一个纤细少年?以德服人……似乎不太可能,我们学校的风纪委员完全是用暴力来迫使学生屈服,谁敢违纪就一顿暴打,所以并盛中学才从来都没有产生过校园排挤欺凌事件。
“……旅游?”
坐在办公桌前的委员长接过我的停课申请书看了好一会后,终于挑起了凤眼直视着我,面无表情地反问道。
“嗯,是的,商店街摇奖机中的大奖。”我盯着少年的眼睛解释说。
“不批。”委员长想也没想直接将我的申请书团成一团往身后的字纸篓里一抛,继续低头翻阅桌子前堆积的其他文件。
“……为什么?!”我震惊地张了张嘴,完全没料想到委员长竟是这种反应。
“为了旅游在平日请假?你倒是很有胆子。”委员长头也没抬,拿着钢笔在翻阅中的文件上画了一个大叉。
“为什么不能请假?这完全是合理的啊。”我不满地从他背后的字纸篓里捡出自己的申请书,再一次摊开放到他的桌子上,说:“请再考虑一下。”
委员长停下了手中的笔,抬起头冷淡地看了我一眼。
“我好像想起来了,之前就是你请了一个多月的病假。”
“没错,内脏出血住院一个月。”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所以一个月的假都请了,这次我只申请五天的假期。”
委员长沉默了一下,突然推开椅子站起身,冷淡地看着我说:“在并盛中没有特殊理由不得请假,如果你想要申请病假倒也不是不可以。”他突然不知从什么地方抽出了两根金属拐子,嘴角挑起恶劣的微笑道:“我可以将你再送去住院一个月。”
“…………”这是什么人啊!
“……让他死。”一旁的信长两眼充血盯着握着拐子的少年。
我无语地看着那个杀气十足的俊秀少年,不禁感到十分的头痛。
果然风纪委员长和风纪会其他的成员在处理事情方面是一模一样……相当的不正常。
“……算了。”
无奈之下我只得悻悻地收起自己的申请书,不理会信长“宰了他”的叫嚣,转身离开风纪委员办公室。
我才不管他同不同意,就算不同意我也照样会去美国。
回见,并盛。
“阿翠,你说爸爸这样能够搭讪的到美国妞吗?”父亲兴高采烈地穿着一件可笑的衬衣在镜子面前比划,在得知能去美国旅游后,父亲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
“不可能,除非你底裤下的南国风情能征服她们。”我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行李箱,随口应道。
“女孩子不要说这种色.情的话!”爸爸气恼地冲我吼道。
我耸耸肩,伸出一只小指堵上了自己的耳朵。
“对了学校那边已经请假好了吗?”
“……恩,已经经过假了。”我想了想,还是不要告诉父亲自己的申请表被退回了,美国是一定要去的,我不想让他在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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