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紧密交缠,那样清晰感知着到卫明溪的气息和温度,让容羽歌有股幸福的感觉,似乎所有的暴风雨都过去了。
容羽歌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画面:她的芷儿埋在自己的双腿间,舌尖刚触碰到那点点娇嫩的一刻,容羽歌这辈子对这个女人所有的怨所有的恨都消失殆尽。自己紧揪着的心开始放开,卫明溪的温柔融化了自己的心,一点点的,慢慢的开始上浮,充满了整个胸腔,容羽歌慌乱的想控制住快要冲出胸膛的那慌张,凌乱,手开始没有规律的想抓住什么,卫明溪轻轻的握住容羽歌的手,攥在手心,春潮一波又一波的开始涌出,伴随着容羽歌的喘息,花核开始绽放,在稀疏的丛林中,娇媚的散发着她的香气。
卫明溪为着这等风景看痴了眼,□中的容羽歌娇喘半掩,褪却了多年前的稚嫩,越发的成熟妖娆起来,美得让自己移不开眼。盈盈落落,将无数的吻,轻轻的印烙在自己心爱的女人身上。每经一处,刚消褪的热又开始燃烧,小腹,腿侧,双足,继而那火苗又串到胸膛。
“卫明溪,你在宫中是不是偷吃了?为什么……啊……” 难忍的快感在胸前的蓓蕾上点点撒落,卫明溪带着些许恼怒,惩罚容羽歌的胡说八道,轻启贝齿,咬了一下那颗粉嫩的小豆豆,在容羽歌吃痛后,又不忍得改为舔。卫明溪微微支撑起身体,认真的看着容羽歌,认真的好像这个世界只有容羽歌一个人,然后以坚定的眼神告诉容羽歌:“我没有!”容羽歌看着卫明溪这般较真的姿态,忍俊不禁,只是一句戏言,她的芷儿傻傻的较真了起来。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捧在心尖上的人儿,这辈子怕是真的融进了自己的血肉里,割舍不开。卫明溪,我真的爱你爱到割舍了一切,这一辈子再也不要把我推开了。
容羽歌抱住卫明溪的头,让自己和卫明溪的身体贴得更紧密,她恨不得自己和卫明溪融为一体。容羽歌那难耐而诱人的喘息声,像是天下最美妙的催情剂一般,让卫明溪不禁加快了手指的抽动,容羽歌的身体在战栗,在冲向顶峰,然后慢慢滑落,再继续向快感的顶峰攀爬滑落,周而复始,几乎让容羽歌低泣求饶。这一刻,自己的身体不属于自己,是卫明溪的,只为卫明溪燃烧和绽放……
容羽歌的身体到大极限后,紧紧攀住卫明溪的身体,在休憩了片刻之后,容羽歌一翻身,将卫明溪压在身下,手指探向卫明溪的花丛:“太皇太后湿成这样了,可要奴家效劳?”容羽歌语气放肆而邪恶。
瞥见容羽歌那带着一丝邪恶的笑容,卫明溪的脸顿时通红,这女人,外面游荡几年回来,以为她清冷沉淀了许多,不想却这番不正经,若在现代,在今时今日,“腹黑”一词再合适不过。
“芷儿可知,我们合欢最高的境界是什么?”容羽歌手指不规律的拨弄着里面的花蒂和花瓣。
“嗯?”容羽歌撩拨几乎让卫明溪难以集中注意力,她感觉容羽歌纤长手指在试探着穴口,这种难耐和刺激却成了催情剂,清泉在瞬间潺潺流出。
“就是芷儿这般,极尽的妖娆的绽放,哪还有半分平时的冷清。”容羽歌的话让卫明溪此刻恨不得钻进被子里,把自己捂住,全身泛上了一层羞耻红晕,却分外刺激。不知是羞涩还是情动,容羽歌感觉喉头生津,深深咽了下口水,自己正是为着这样的一个女人疯狂,也想这个女人为自己疯狂,看着她完完全全在自己的指尖欢娱,毫无保留。
卫明溪难忍这番,扭动着身体,不安的想退缩,容羽歌覆上卫明溪瘦弱的胴体,左手钳住卫明溪的双手,吻住卫明溪,探,灵活的角逐着卫明溪的柔软。卫明溪的身体感觉身在九天一般,控制不住的腾起,慢慢的,进而加速,心脏似乎真的到了嗓子间,难忍的想轻呼出声,无奈一直被容羽歌吻着,只得呜咽,又似了一般委屈,容羽歌爱死了这时候的卫明溪。突然把手指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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