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道:“他儿子据说不好惹,上回闹过一次,秦玫是趁着半夜偷偷安葬的许先生。”
怪不得,怪不得感觉不对劲。看来他儿子做的一定很过分,可怜秦玫一个女人要承受丧夫与家庭纷争的双重打击。
“秦玫刚才说让我们今夜搬去酒店。她听到风声,刚才他们没来,晚上会去家里闹。”
“那她没有亲戚朋友帮忙吗,为什么会请保镖这么严重?”我对那个保镖恶狠狠的眼神耿耿于怀。
子衿深深看我一眼,叹了口气:“秦玫的家人都在法国。况且,她和许先生早已分居多年。“
我想开口问是因为她俩的关系吗?但幸好冲动及时刹了车。
既然坚信子衿是爱我的,就不应该对她的过去报以妒忌或者猜疑的态度。我这样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