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身心都在思念着她。我被这个发现触动,竟没有马上回答她。
她有些着急:“彤?”
“嗯,那个,我想问下你那边的事情怎样了?秦玫还好吗?”我憋着情绪回答。
“基本解决。她很好。”太言简意赅了吧?我心里不太舒服地想。
“哦,那就好。那你明天回来吗?”
她只是模棱两可地说:“看情况。你的伤怎样了?”
我这个急!
“可以扶着东西走几步了……”我在心里盘算着如何追问她回北京的准确时间,又不能让她起疑。
她声音柔柔地说:“那就好。你希望我明天回来,还是不回来?”
我被她问住了,一时答不上来。我当然希望她赶快回来,因为想念她,想马上看到她。可另一方面又担心我们会延续上次的冲突,甚至把事情恶化。与其这样我倒真希望她晚点回来,好有多余时间让我做准备。
她见我一直不答,也没继续追问。可我又舍不得挂电话,只得跟她扯些工作上的事情。她听了很惊讶:“你去上班啦?”
我说是啊怎么了?
她语气开始不悦:“你现在需要安心静养,怎么还去工作!”
优洛估计听到了子衿生气的声音,缩了缩脖子,向我投来同情的目光。我翻了个白眼,对子衿说:“我总躺在床上心情会不好,心情不好病也会跟着不好。你就别担心我啦。”
子衿显然不满意我的话,但天高皇帝远她又管不了我。只得说:“你看着办吧,我明天回去。”说完就挂了。
“怎么样,明天回?”优洛凑过来问。
我不知是该解脱还是该紧张:“是啊。”
“那红叶那你怎么应付?”
我托着腮,想不出对策。
优洛哀叹了一声,提醒我道:“你要真去了红叶那,我敢保证子衿会发飙。到时候我就帮不了你了。”
“怎么可能去。”我心也烦了,索性睡觉。
夜凉如水,我却怎么也睡不着。想着子衿这几天会不会跟秦玫发生了什么故事?甚至发现了彼此的情意?想到这里心就止不住的犯酸,肋岔子开始疼。我无语对着天花板,为什么不能让我安安心心的爱个人?
真正失眠了一个晚上,早上朦朦胧胧刚睡着,就被手机铃音吵醒。
“懒虫快起床,我已经在你楼下了。”是红叶。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就问:“你怎么不上来?”
“不好停车,我开我爸车过来的。”
“你开车、来干嘛?”不会是来接我的吧?!这也太雷厉风行了!
“来接你啊,傻瓜。快起床啊,收拾收拾下来。”
我脑子一下清醒了!赶忙跳起来去敲优洛的门。优洛支楞着头发,睡眼惺忪开的门。
我一下抓住她:“快帮帮我!红叶在楼下了!”
优洛瞳孔大开:“这么快?”
我俩赶忙梳洗,慌张得撞来撞去,最后坐在沙发上大眼对大眼——“怎么办?”异口同声。
“也只有这个办法了。”我破釜沉舟地说。
时间才是早上七点,小区里雾蒙蒙,还有鸟叫。出来时,身体的温热一下就被湿冷的空气挤走,觉得清凉渗透到骨头里。
优洛推我找到了红叶的车。
我自己爬上车,觉得腿伤每日都在好转。
刚上车我就迫不及待地对红叶说:“红叶,我今天搬回家住。”
红叶认真看着我:“那么不愿意和我同住?”
我没回答她,脸转向窗外。优洛在窗外挥挥手,转身回到楼道口。
她背对着我,冷冷地说:“她对你到底有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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