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成了打肿脸的胖子。
小K扭头看见我,才发现自己已经暴露。忙拽过我,关上门。可是已经晚了,貌似惊动了医院领导,还开门教育了我们两句。
等一切平息。小K终于气急败坏地说:“我姐找不到了!现在只有她知道我姐在哪。”
“医生怎么说?”我查看了梁笑然的诊疗卡,肋骨骨折,头部有淤血。敢这么打一个女人,还是美女。看来施暴者并没有颗普遍男人的怜香惜玉心,难道是专业打手?
小K说:“应该这两天就会醒来,淤血消除的很快。我让人封锁了消息,梁家那个电话还好是琪雅接的。”
“你姐是什么时候不见的?”梁笑然被打成这样,那么梁歆怡的安危……我不敢再想下去,继而心惊肉跳起来。
小K说:“昨天下午就不见了。”
我奇怪地问:“也许是一个人躲起来了?我们心里难过的时候都会找个没人的地方……”还没等我说完,她就摆了摆手,道:“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见我摇头,她说:“今天是我姐母亲的忌日。每到这一天,她都会去坟前祭拜。没有一次落下。她说,这是她和她母亲唯一的约定。”
她这么一说,我才真的觉得事情不妙。先是梁笑然被人打成这样,恢复意识之后第一句话就是“去找我姐”,再加上今天对于梁歆怡是不可缺席的重要日子。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她真的失踪了,很有可能是被人强迫性地带去某个地方……
我突然灵光一现:“你昨天说她会去郑部长的酿酒庄园?”
小K一愣,继而摇头道:“如果是去找郑部长,梁笑然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想想也是,可又想不出其他的可能性。看来为今之计只能等待梁笑然苏醒。
我俩就这样坐着,彼此并不言语,直到优洛安顿好琪雅赶过来。小K看见优洛似乎有些不自然,其实不难猜测,小K对梁歆怡的感情连她自己也无法理清和控制,身为自己现任女友的优洛当然有资格诟病。
可是优洛并没有对她投入太多的关注,而是把心思全放在了梁笑然身上。
优洛小心翼翼地给梁笑然换了纱布,和调节腰部支架。这些我都帮不上忙。不由得惭愧。
等一切收拾妥当,优洛才坐下来,怔怔望着梁笑然出神。
小K把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她才抬起头冲她笑了笑,于是又恢复了刚才那种表情。
而实际上,三个人里,我和梁笑然的关系应该最近。可我只一门心思追问和关心着梁歆怡的下落,却对此刻床上这个被打断肋骨的人,投入了过分少的关怀。想至此,我突然觉得一阵恐慌。因为相比较而言,梁歆怡对我的计划是至关重要的。难道利益世界里,我已被同化?
再看梁笑然,这个昔日对我情深意重的人,帮助过我,给过我无尽温暖的人,此时此刻昏迷在病床上,我却逃了照顾之责……我甚至觉得有点沮丧。这场利益的角逐,似乎让我迷失了太多东西。虽不是为自己,却无法停下来。无论多累,都要坚持跑完它。跑得久了,连前方那点亮光都朦胧不清了罢。
我们三个人守着梁笑然,直到黄昏。
在我心里,梁笑然给我的感觉就是黄昏。那种斜阳尚带微暖,神秘又朦胧的感觉。说来也奇怪,就在落日余晖洒进我们的窗子,定格在梁笑然脸上的时候,我看见她睫毛动了动。
很快地,她睁开了眼。
我在离她最近的地方,激动之下握住了她的手——“你醒了么?”
梁笑然看清是我,眼睛倏然睁大,“彤……我……在医院么?”
看来是真的醒了,我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另外两人也凑到她身边。
我忙问她哪不舒服
-->>(第12/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