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疼了起来。
直到现在,我才知不舍,不舍她怀中的温暖……
思想斗争了好久,还是推开了她。
她眼中盛着柔情,在我一推之下有些惶然。
“你说爱我,是真的么?”我认真地问。
她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问,蹙着眉头,半天没说话,最后点了点头。
“那好,我给你机会解释那些照片是怎么回事。”心提起来,等待着她的反应。
结果她的反应果然不出我所料,就是没有表示。光洁凝脂的脸庞笼着深郁,却始终没有欲说的神色。
我在心中叹了口气的同时也呼出了一口气。意料之中,却又明显带有失落。
她不和我说自然有她的道理,像每次她不便和我说一样。帮助秦玫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是啊,如果她能解释,刚才电话里就解释了。
至少,我清楚了一点。和事业比起来,我是争不过在她心里的位置的。也就是说,我的计划是正确的。没有我……她还有事业可以倚靠;没有我……她依然可以过得很好。
还好,子衿是事业型的女人,不是情感的奴隶。我放心了。所能做的,就是如她所愿吧。
我装作顺道来的样子,不一会儿便告辞了。
出了大厦,发现自己的手颤抖得不成样子。我知道从现在开始,我将面临一场战争,无关旁人,是自己和自己的决斗。我必须让一个强大坚韧的自己,把软弱怯懦的自己震慑住,突然觉得自己像一个勇士,为了心上人走上浴血之路。孤独、沉重。
回到家睡到晚上吃饭。我妈看我的眼神带着深深地忧切,照镜子的时候,发现愈加清瘦了些。摸摸脸,下巴尖削深刻。为了不可预知的“大限将至”,为了不让忧伤连绵至深,我必须立即行动。
红叶家在离我家两站地的一座机关小区里。虞副局长明降暗升,现在已是某核心政要的心腹。他当然知道那次他官途中最大的危机,是谁帮他解决的。所以我此次登门造访,他眼中似有警惕。
我们单独在他的书房谈话,他说:“彤彤啊,你这事叔叔不能帮你,这是要犯纪律的。”
我笑呵呵地说:“虞叔叔,我知道。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来求您。”
此次谈判历时2个半小时,我并不挑明那件事,他也刻意回避。但我俩都心知肚明,不然也就没什么好谈的了。最后他以帮我为名,同意帮我打听这次半岛湾招标的底价。
“做事情,不要在利益面前折腰,更不要试图用卑劣的手段达到目的。”他送我出来时,似是惊醒之言道。我听后连忙点头。他又说:“以后来我家就只和叔叔喝茶聊棋,不要再谈这些个事啦。”意思是自此之后,我俩两清。
红叶并不知道其中内情,乍听之下有些纳闷道:“你们俩躲在屋里说什么悄悄话呢?”
我向她眨眨眼,打着哈哈说:“谈一件终身大事。”红叶听后脸像染了层红胭脂,看得我怔怔失神。这丫头难道还对我有意?
再到家时,我舒了口气。其实我没有十足把握他会帮我。我想,大概他以为我和郑部长有某种关系,于是借花献佛了。
总之有了他的帮助,后面的事情我将更有把握。他也并没有让我等太久,第二天就把底价通过电话告诉我,还嘱咐我下不为例。
这次半岛湾招标可谓波折重重,第一次子衿,梁歆怡退出标局,独留李总一家,按规定需重新洗牌。我估摸着梁歆怡肯退出,证明她和李总的合作关系还不稳定或者当时还很不成熟。也就是说,梁歆怡和李德凯为各自利益勉强捆绑在一起,很容易便可解体。
重来过程也不是一帆风顺,作为半岛湾负责人的李总被匿名举报。最后夺标日期无限期延后。在这样的局势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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