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没有做错事的自觉,眼神还蹭蹭地冒贼光……
梁歆怡在我生动的说教下,终于有了些“偷听是不对”的自觉。所以更加卖力拉我去做垫背。
“去嘛去嘛。”梁御姐撒娇相当可爱,她会低着头捅你,跟小孩儿捉弄人似的,看得我忍俊不禁。
我自然是不想去的,心理阴暗暂且放在一边。我以何种身份去听翁子衿郑部长的谈话?我相信梁歆怡也并不是耍小孩子脾气的一时好奇,她可能已经知道些什么,并认为我是可以去听的。
于是她把我拽过去的时候,心中不是对他们的对话有多好奇,反而是想知道梁歆怡想让我听什么。
只是屋子密封条件太好,我们在外面贴着门板听,也没有听见丝毫。
我俩面面相觑,梁歆怡突然噗嗤一笑:“我还记得那次,你在我办公室里偷听,等我送走子衿再去找你,发现你已经从后面溜走了。子衿后来为这事还凶了我几句。”
我一惊:“那次……她知道了?”
“嗯,我找不着你,后来又发生了你被人扣走的事,急得我不敢不告诉她。”
怪不得在医院拉着我的手哭得肝肠寸断,原来是自觉有愧。可那枚戒指……应该是早就买好的吧?我制止自己想下去,现如今一切都已云烟……
这时梁歆怡偷偷把门开了道缝儿,果然里面传来了说话声,虽然声音不是很大,但足够我俩听清。
“许老太见外了。”郑部长在说话,声音竟然是毕恭毕敬的。我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近这位幕后的BOSS,心里难免忐忑难安。
子衿声音就沉稳多了:“他还托我问您好,只是身体不便……”两个人围绕这个许老说了些场面话。听得出来郑部长对这位许老极其重视和尊敬。
我实在想不通,以郑部长的位高权重,谁会让他这么地低声下气?
我正琢磨着,梁歆怡把脸对向我,说:“知道许老是谁么?”
我摇头。
她眉心一动,神秘地说:“子衿妈妈就姓许。”
我没做多想,不以为然道:“秦玫的老公还姓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