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总裁总是和个女孩儿吃中饭?”
梁歆怡挥挥手:“还女孩儿,她就是看着年轻。出去吧。”
“好的。”女人毕恭毕敬地收拾东西出来,正好和我打了个照面。
“刚才那女的是谁啊?”我进来关上门。
“我栽培的人,刚从荷兰商学院毕业。”梁歆怡伸了个懒腰,进了办公室后面的休息间。我跟她进去,和衣躺在舒适的床上。
“茶壶啊……”
“叫我Cindy!”第N次强调。
“茶壶啊,今天中午吃什么?”
“哼。就算你在我隔壁大厦,又不给午餐费!每天都来蹭饭!”某人忿忿不平道。
“谁让你是个美食家,午饭尤其不糊弄。再说对你而言,吃你一顿半顿饭又不算什么。”我闭上眼,享受这难得的休息时间。“要不然,过两天我带你去恒隆挑几件衣服?”
茶壶立马两眼放光:“嗯,我看行!”
我笑:“最近你家然然还乖吧?”
“和郑老头闹僵,已经搬出去住了。”
“证据你还给郑部长了?”
“那东西本来就是从我这儿流出去的。幸亏没让那傻孩子要去。”
是啊,万星经过上次的危机,更是难离郑部长的荫庇。只是我始终担心她的处境:“他没有再对你怎样了吧?”
“他们这个高度的人,怕的已不单是政敌和放暗箭的仇人,还有家丑。它足以毁掉一个高官的政治前途。”梁歆怡眸波涟漪:“而然然此时就是他身边的一颗定时炸弹,随时有可能把他炸出当局。”
我揉了揉眉心:“她还在怪咱俩吧?”
“嗯……”这时秘书送来午餐。我扒着盒子先吃了起来,吃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慢点吃。”梁歆怡嫌弃地说。
“饿……嗯,这个燕窝套餐还不错,就是燕窝太少,草莓慕斯又太甜。”
“还挑!对了,还没找到范晨?”她随意提起。我心里却是一沉,喉咙堵塞,就再也吃不下了。喝着洛神花蜜茶,难再甘甜。
梁歆怡见我不说话,忙转移话题,才刚要开口,我说:“那个账户一直在支取,却从此杳无音信。他们说是范晨父母不想再和我们有牵连。”
“还在打钱?我看你做得够了,都已经过去了。”
“我只是想知道她醒了没有,现在过得好不好。”几乎找遍了所有知情人,没有人知道他们一家三口去了哪里。而转去的那家美国医院我甚至亲自去问过,依然没有打听出什么消息。如果不是范晨的父母也在其中,我甚至怀疑过范晨已经……不在人世。
俩人吃罢饭,我也该告辞了。见这女人把纪梵希穿出了风尘味,忍不住笑:“今天气质尤其骚,怎么,晚上去见谁?”在我记忆里,她约会的大叔可以排成两位阿拉伯数字。
“还真被你猜到了。”
我挑眉,她则眼波流转,长睫忽闪忽闪地:“不告诉你……”
“好,不告诉就不告诉。”我长臂合上门,即将关上的瞬间,我说:“小心又被大叔吃豆腐。”一只鞋“嗖”地一声打在关上的门上!
我背着门笑。这家伙从开始认识的时候就是被醉大叔吃豆腐,这么一想,又觉得那件事不再那么沉重,她自有她的应对方式。就是梁笑然,做事极端了些,怕是不好修复。
到了公司,一区和二区的销售精英们已经严阵以待。我把方案翻过来调过去琢磨了一下,还是把数据调了。以我对迅达的了解,他们最多把价格压到均价之上的5%。谁让他们是这个领域的领头羊。
我是通过我姐的关系来到占宇的,她是主管通讯产业的销售经理,而我在短短两个月之后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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