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刚要开口说话,子衿和梁歆怡也走到旁边。子衿看见我之后,眼里闪了几闪,几乎是沉着嗓子发出的声音:“去医院,立刻。”
小K怔忪看着我,然后急不可耐地向后面喊:“来个人开车!”
就这样,我被一堆人簇拥着送去医院。
而我的主治医生摇头叹息道:“怎么你每次被送来都这么惊天动地?”我想说我也不知道。
倒霉的是,我发烧了。而心脏问题遇到感冒发烧一般很棘手。好在我的手术没有留下潜在威胁和不良后果,于是只按一般性感冒处理——开了点退烧药就让我回家了。
我还沾沾自喜,因为这是我近年来最安全无忧的一次看病经历。
梁歆怡在医院门口向我道别:“小K觉得很对不起你。她欠你一份人情,我也是。你放心,你交代我的事情我会尽力完成。”
我没什么好说,只提醒道:“小K身边的人,还是换些靠谱的比较好。我个人建议。”
梁歆怡才认真点点头,下一秒又变得柔媚姣俏,婀娜风流起来:“小家伙,这次这件事你做得非常好,你不这么做,后面的事儿可能就挽救不了。”说完手抚上我的肩:“我现在是打心眼里觉得喜欢你……”
“那就默默的喜欢,不要表现出来。”只见一只手轻轻却又坚决地把梁歆怡那只手拿下来,脸上表情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梁歆怡甩开她的手,怒道:“翁子衿!我还没找你算账!”
子衿冷冽地斜了她一眼:“这里是医院,禁止喧哗。”
梁歆怡哼了一声,再看我时依然笑吟吟,我心说这位姐姐真是恩怨分明,连带着变脸也很快。
“你回去养病,我再约你。”对我说完,又对子衿说:“我想下周一咱们需要开个会,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滥用私权,把半岛湾P2那块地让给一家体系外的公司来做。”说完便踩着高跟鞋趾高气昂地走了。
“去我家吧?保姆可以照顾你。”看着梁歆怡走远,子衿说。
我想我白着一张脸回家,我妈估计又会担心继而翻脸,而去我姐那儿,给她添麻烦事在所难免了。思量之下,就答应了。
把我送到她家,嘱咐了保姆两句,然后给我放了洗澡水,衣服送到洗衣机里,她才说:“你去洗澡,然后出来吃东西。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我依照她的安排洗了澡,以为能洗去一身的阴凉和疲惫,谁知洗好之后出来,全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保姆这时送来一碗鸡粥,看着我喝下去,不一会儿又拿了几粒药,服侍我吃下。
我迷蒙蒙似乎是睡着了。直到听见房门响,熟悉的气息,亦如我梦中的温暖。我喃喃道:“子衿……”
子衿走到我床边,似乎在居高临下瞧着我,叹息一声:“我陪你睡会儿,出出汗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