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通道突然起了一阵骚动,紧接着不知从哪钻出来一堆的青年男女尖叫着飞奔过去,撞了我一个踉跄。
一个人被簇拥着出来,黑超黑皮装,一副不可一世的劲头。看见她等于看见了救星!我忙混在粉丝堆儿里向她挤过去。
“小K,小K,是我……”我见缝插针地喊着,不然很容易埋没在呐喊的人群中。只见她依然目不斜视地走,丝毫不为所动。
我拉着行李,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想出机场并不容易,于是我气运丹田,扯着嗓子大喊一声:“小K!是我!”
小K这次听见了,投眼向粉丝堆儿里看,立马发现了我。
她一看见我就乐了,我也知道,此时用失魂落魄来形容我最恰当不过。
小K叫身旁护卫把我的行李接过来,拉着我快步走出了机场,车子已经在外面等着了。当车子驶进了高速通道,小K才脱下墨镜,不无讽刺地说:“你混我粉丝里想干嘛啊?”
“你看不出来啊,我是投奔你来的。接机的人没来。”
“你别忘了咱俩可是有过绯闻的,也不怕记者认出来。”她笑嘻嘻地说。
我瞥了她一眼,斜躺在座位上,做苟延残喘样儿:“你别逗我了,我真的很可怜。”
“怎么了不舒服啊?”
“是非常不舒服。飞机里太憋屈,身体累。”
“你这是自作自受。对了我还没找你算账,上次我拍戏摔了怎么不见你去看我?”
我有气无力地说:“梁歆怡看完你就和我说了,说你就是擦破了点皮,愣是被当做摔断腿处理歇了两天工,报纸还一致评价你敬业。”说完我直摇头:“你大大的狡猾了。”
小K拿拳头捶我:“少来!让你两个月不休一天工试试,你早就蔫主意往外冒了。”
我俩调侃了阵,秘书才打来电话说公司那边已经下起了瓢泼大雨,路堵在隧道里,连手机信号都没有。
我意识到这次大雨来势汹汹,北京的排水系统又经常瘫痪,便叮嘱开车的司机。谁知那司机吊得跟二五八万似的,根本不理我。
小K没当回事,依然抓着我胡侃。我心里总隐隐觉得不安。现在外面已经雷电交加,雨水像天公一盆盆水泼下来似的。车子行驶在路上如海浪中摇曳的小船。这可能是北京近五年来最大一场降雨。
我又和司机提议,不要走辅路,走主路。因为秘书说过那条路必经的隧道里已经拥堵。可那傻X司机(允许我冒脏字,因为实在不知该如何形容这个人!)依然不理睬我,车子摇摇晃晃就进了辅路。
驶入辅路之后,我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明显了。熟读我故事的读者可能都清楚,通常我的预感一向很灵。向前望去,雨刷刷过的车玻璃依然昏蒙蒙一片。尤其是昏天黑地,路灯的光亮在大雨中的能见度非常低,再加上雷轰雨鸣的音响效果,车上的人心里犯嘀咕也是正常。可是那个司机,你不能手慌脚乱啊!
看他懒得理我的劲儿,我以为他是个老司机,见惯了这阵势成竹在胸。谁知在能见度极低的当下,车轱辘淹全部陷进水里,再加上我刚才描述的凶险程度。我眼见他的手开始不稳起来。
也不知他是被大自然的力量震慑住了,还是心理素质太差,竟鬼使神差地拨了左前灯……这时候我看见前方一道模糊的黑影向我们这辆车靠近,似乎是觉得我们要往左拐,就停住不动了。
我嗓子一下子皱缩!
因为我心里的预感,就会特别注意这些细节。可是旁人,包括司机并不知道这些因果。旁人不知道司机开了左前灯,司机也不知道提高警惕,他可能都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开灯。
我叙述的过程不过短短数秒,甚至都没来得及提醒司机注意,车子箭一般照直开下去——紧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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