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道:“这个应该是沙参五味子枸杞玉竹鲜蚝汤。”
红叶听着困惑道:“好奇怪好长的名字。”
“我记得子衿给她外婆熬过一次,是另一种有着更加怪异名字的汤。外婆喝后就去医院打吊瓶,三天才好。”说罢眼中透出对我深深地忧虑。我深咽口水,开始不淡定。
“第二次是在上海的时候,我们去参加全国街舞大赛前一晚,我发烧了,她也是给我煲了一种汤……”
红叶插嘴道:“你,没怎样吧?”
优洛撇嘴笑了笑,没继续说下去。梁歆怡接口道:“结果更悲惨,她患了急性肠炎,再加上高烧……”说完耸了耸肩,看我的眼神怀着十二万分的同情。
于是我在大家的祝福目光中,终于憋不住跑肚上了厕所……
不管怎样,子衿的心还是好的。就是因为她平常冷冰冰又不懂表达,所以亲自下厨煲汤是会让人受宠若惊的,至于后续结果……是不会有人忍心告诉她的。
这次的后续后果稍微好一些,我只是跑了肚,没剧烈到上医院的程度。据优洛说,还是因为一种材料没得卖我才算捡回一条小命。
中午和她们一起去万星吃饭,梁歆怡请客。她们吃鲍鱼,我喝粥;她们吃鱼翅,我喝粥;她们叫了河豚大快朵颐,我喝粥……这就是病患的下场。
我幽怨的小眼光刷刷地冒着忿恨的光芒,终于把这桌上唯一善解人意的人打动了,只见红叶惋惜地看着我面前的粥,叹口气说:“要不要给你找点咸菜?”
我几乎泪流满面。
几个老朋友下午都要各忙各的,一场宴席说散就散了。梁歆怡特意把我叫到一边,说:“你让我查的事有了进展。”
我做出洗耳恭听状。
只见她皱着眉,有些不太肯定地说:“冯柏其实早不在XX做事了。说来这件事很奇怪,他现在所在的公司正好是子衿没走正常程序就特赦的那家公司。背景还在调查。”
我听得云里雾里,理不出头绪。梁歆怡反而开怀地笑起来:“有趣,真有趣!没想到这么有趣。”她这种笑和我早几年看过的日剧《神探伽利略》,里面汤川那个天才遇到未解之谜表现出的兴奋表情如出一辙。
我说:“笑然怎样了?”
她笑不出来了,表情不爽道:“还是不肯回来。”
我做了个加油的表情,说:“你继续调查,顺便送我回公司一趟。”
“你现在这个身体还去什么公司。我送你回子衿家。”我还没表态,子衿的电话就到了,第一句话就是问:“汤你喝了么?”
梁歆怡憋不住一下笑出了声,我瞪了她一眼,握紧手机贴在耳朵上,很开心地说:“喝了,喝光了。”
子衿声音高兴起来:“好喝么?”
“……嗯!”
“那你今天住在这儿别走了,我晚上还给你煲。”
我:“……”
这下子梁歆怡笑得快没形象地打滚了,整个身体一颤一颤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患了癫痫。
“对了,你身体不舒服别去上班了,我已经向你公司请假了。”
我疑道:“现在公司最大的头儿就是我,你跟谁请的?”
子衿道:“当然是占奋了。我让小王给我电话,打给他的。好了不聊了,我忙了。你现在乖乖躺着等我回家,知道么?”
我哦了一声,她挂了电话。
梁歆怡一路上都保持癫痫患者的姿态,直到和我说拜拜……
回去又睡了一觉,不自觉又迎来了黄昏。
我多披了件衣服,在子衿别墅前的空地上溜达,发现这里确实有着新鲜的空气,一点不亚于我在燕郊买的那套房子。
何况,这里又多些世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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