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我们就勉强同意了呗。”
……
“到底、是什么啊?”我也懒得去猜去琢磨了,死皮赖脸地追问。
我爸嫌烦道:“你去问她。我要开车,交通安全你不懂啊。”
嘿……
我爸这三分挑明七分云里雾里的回答让我心中的疑团越滚越大。
所以可以想象,当我推开家门,看见子衿正在往桌子上端菜的情景,那、那是多么的、意外到肝颤……
还好我马上恢复镇静,毕竟我也奔三的人了,内心再波涛澎湃,表面上还得装作老成持重。可、可我实在持重不起来,尤其是看见我妈心疼似的说:“放那吧,我来拿。”
“你们……”我想问你们在干吗?为了我的身体健康演一场温情脉脉饱含温暖的家庭剧?
我妈瞪向我:“什么干嘛?洗手吃饭!”
子衿笑了笑,柔声说:“没怪我们没去接你吧?”
我摇头,巴巴地望向我爸。我爸笑眯眯地说:“别看了,吃饭吃饭。”
子衿坐我旁边,优雅地端起饭碗,只见一块红烧肉掉在她的碗里,我妈夹的;我爸也不甘示弱,“嘭”地打开一瓶红酒,给子衿满上……
我怔愣地看着这一切,呐呐开口问道:“请问,你们确定今天是我大病初愈出了院?”
三个人纳闷的望向我。
“这不是幻觉吧?”我捏捏自己的脸。
三人齐笑出声。我妈说:“子衿难得来家吃顿饭,怎么,你也争风吃醋?”
我挪了挪肩膀,吞咽了下口水,道:“不是……我得知道你们、你们这是演的哪出啊?”
我爸叹口气,悠悠开口道:“以后子衿就不是外人了。欢迎经常来我们这儿吃饭。”说罢抬手举杯,子衿也端起酒杯,两个人相视一笑,一口喝净。
晕了吧糊的,这顿饭就吃完了。
吃完子衿帮我妈收拾碗筷,我爸坐在客厅看电视。我还晕着。有人可能会问,你怎么这么不添劲啊?这是多少拉拉可望而不可及希望达到的局面。父母与自己亲爱的其乐融融坐在一起吃饭,父母眼光中看你和看她一样的温暖……我承认,温暖是肯定的,惊和喜并存。只是你们没觉得这惊喜来得太猛烈些了?
一个正常的人,例如我。前一天还活在对父母的愧疚中无法自拔,后一天亲爱的就被家里人认可,当做一家人一样一起吃饭——没点心理承受能力的估计要震晕当场,以为自己是在做春秋大梦——因为就没这好事嘛!
要知道一个人的习惯,尤其是两个中年偏老年人的习惯和内心固守的规则是多么难以扭转。就算可以扭转,也要做好长期奋战的准备。就算我爸说,他俩是如何如何理智,对我的身体是如何如何在乎,可是让他们这么彻底地接受子衿,这得付出怎样的代价?
事不宜迟,今天必须把事情弄清楚!
于是我急匆匆把子衿拉进我屋,小锁啪嗒一锁,开始“兴师问罪”。
“别拐弯抹角了,说吧,我爸妈和你到底说什么了,怎么他们现在看你的眼神都变了?”
子衿恢复对我爱答不理的姿态,原来刚才在我爸妈面前是惺惺作态啊。
“子衿……你还生我气啊?”貌似偏题了?
子衿静默了会儿,终于凝眉看向我,说:“在做任何事之前,你首先应该想想他们……”她指向门外:“他们对你的爱超过这世上任何宝贵的东西。你的命,是他们给的;如果你想还,也该还给他们。”
她扭过头,轻轻地说:“在完整家庭里长大的孩子,都像你一样不懂珍惜爱护自己的亲人么……”
我听她声音转悲,莫名心酸起来。再一细想,才想起小时候,她一个人走在放学的路上。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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