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吻个天昏地暗至死方休!
“去哪儿?”她问,把视线转向我。而我,正在凝望着她……
光波流转,辰星若灿,一丝痴然眷恋在她眼底稍纵即逝,快得让我几乎错过。
收回慌乱的目光,心跳得异常剧烈,却不得强制按捺,淡淡开口:“医院。”
她没有追问。
我的子衿似乎又变回最初那副冰山模样,内敛深沉,紧闭心门。
她的心结我怎会不懂。
她以为我不仅坚持完了婚,竟不顾生命安危连孩子都生了,就像其他人以为的那样(除了我爸妈,孩子的事我没有向任何人解释过)。
以她的自尊,如果对我不是爱之入骨,怕是早已接受不了这个事实选择永不相见,或者把我羞辱个稀巴烂,然后决然而去。
她并没有这么做。她依然布置了这场相见,给了彼此希望。
想至此,我微颤的心刹那间撒满了晶莹。
上苍啊,你对我们的考验,已至此方休了吧?让那些年痛的记忆、无望的情殇,最后一次烧灼我的灵魂,焚尽、飘散。希翼着以后,我俩携手漫步在每一个黄昏,拖出一条长长的双影,拖过喧嚣的尘世,拖过生命的印记,让我温柔地依偎在她身旁,永远……
子衿,与我携手暮暮朝朝,共风风雨雨的人生吧?
你,愿意么?
待到了医院,我的心立即放回到Rob身上,匆匆赶到急诊。我妈正在那儿陪着他打吊瓶。
当我妈看到我身后跟进来的人是子衿的时候,整个人就愣住了。
我抱起Rob,心疼地把脸贴在他的小脸上:“烧好像退了?”问我妈,可她的心神依旧在子衿身上,没有搭理我的意思。
“妈!”我叹口气,喊道。至于表现的这么明显么?我家子衿都要被您盯毛了,我在心里嘀咕道。
她依旧不理我,而是拉住子衿的手,特别情真意切地说:“你当初给我们的承诺怎么说不算数就不算数了呢,啊?”
卸下一张冷脸,才是我柔美至极的子衿。她诚恳回道:“阿姨对不起,我辜负了你们的信任。”傻瓜,明明是我要“结婚”的啊,你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干嘛?
我妈听她这么一说,连连摇头叹气,惋惜之情溢于言表。
“那你们现在……”我妈拉长音儿,眼中升起一丝希望。现在说这些还不是时候,于是我赶忙转移话题道:“一会儿去和医生说说,Rob还是不要输液了,影响免疫力……”
在此期间,我一直观察着子衿。令我失望的是,她似乎对Rob并不关心。
是的,这就是我所说的很重要的事情。更确切地说是一个顾虑,需要她亲自帮我解。
Rob虽然是我领养来的孩子,但感情就如同亲生母子。何况他生下来眼睛就看不见,需要别人对他付出更大的耐心和关爱。
所以我不得不考虑到,万一子衿不能接受Rob怎么办?
当初领养Rob,我承认我是怀有一个自私的想法。那就是让他能够一直陪着我。这样在每个怀念子衿的夜晚,也不至于太过孤独。毕竟人世间,唯有真情能够驱散寒冷。而等待,无望的等待,是世间最冰冷和孤独的煎熬。
没想到这个小生命的到来,不仅给我以温暖,还带来了满满的充实与希望。
当过母亲才知道,眼见着小人儿每一天都有不同,每个小小的变化都让我对生命充满了惊喜与敬仰。伴随着他的成长,让我的时间忽然可以以寸丈量。这种感觉真是太微妙了,仿佛以往30年的生命仅若恍惚一瞬,小人儿的到来让这一瞬有了延展,映照成我生命的新的开始。
我想,这同时也是传承的意义。我希望子衿和我一同感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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