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了。
谁知她比我更坚决,只淡淡道:“这件事听我的。”就转身去停车的地方取车。
我拗不过她,追着她急道:“我不想你出事啊。”
她打开车门,一个温暖的眸光静静投来,瞬时,便激起了我心底的涟漪,久久弥散不去。
唉,没出息的我再次缴械投降,低着脑袋不甘愿地上了车,即使心里担心得要死。让她坐在后面,我来驾驶。
等到了郊区一处建在不显著位置的知名酒店,我已经沿路找了几家药房买了止血绷带,消炎药,云南白药等药物。
还好酒店虽然建的偏僻,服务还是好的,常设了医疗室。可里面没有医生坐诊,就是个24小时药店。我又大刀阔斧买了好多药,外敷的,内用的,就怕漏掉最特效的那个。
我提着大小袋子进了我们的房间,一眼看见如皎洁月光一样温柔的子衿站在窗前。
“快让我看看伤口!”我命令道。
子衿撩起疲惫的眼神望着我,柔弱地说:“你要保证见了不要大惊小怪?”
“嗯。”本着病号最大的原则,我都依着她。
她点点头,把外衣脱去,白色的长衫上,触目惊心的一大片猩红——我的呼吸有一瞬是停滞的,巨大的恐惧感轰隆隆撞击着我的心脏!
当时我只有一念头,那就是,她要死了,我的子衿要死了!这个想象几乎要了我的命!
“说了让你别大惊小怪,唉……”子衿幽幽叹息,走过来,从身前紧紧的拥抱住我。直到感受到她的气息,她的温暖,我的身体里有如水流过的声音,一切才如梦初醒——
“不行,我们一定要去医院……”声音是变了音的发颤。恐惧感,它俘虏了我,让我脆弱得不堪一击。
只是话才说出口,下一刻,唇舌就被密不透风地封堵。
热烈的、动情的、贪婪着……
迷醉眩晕如此沉重地压下来。像织了个茧一样把两个人紧紧地包裹其中,爱潮如丝,千丝万缕,缠缠绵绵,裹着蜜糖般袭来,生生把人浸透了,融化了……
她把我带到床上,手指在我的身上轻轻滑过,使我的肌肤阵阵酥痒。
历经了苍凉和冰冷的血液瞬间苏醒过来,所带来的灼烧的热量是我难以控制,那汹涌的快慰,铺天盖地地蔓延了整个身体。
我勾住她的脖子,把自己紧裹在她的怀里……
不对!
强迫自己从漫天的花瓣和旋转飞翔于云端的梦幻意识里抽离,拉回到现实。
而她,像是一只折了翅的白天鹅,高傲,悲痛,深情。脸色已于细致柔润的白瓷无异,不带人间一丝生气。
“子衿……”我再次把她拉入怀中,心口泛上难以抑制的酸楚。
“宝贝,不要去医院。我不想再失去你,有这个可能,也不可以。”她在我怀里倔强地低语。
泪又不经意地流出。
我点点头:“好,我答应你。那我先帮你处理伤口好不好?”
温热的唇,吻干我布满脸颊的泪水,然后,她“嗯”了一声。
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东西是你不敢面对的。
而我最不敢面对的,就是子衿的伤口。
它像个狰狞的怪蛇,你不知道它有多强大有多可怖。如果太可怕,我会不会有较强的心理素质去承受?能不能制服它?
而它口中衔着的,又是甚于我生命的至亲至爱之人。我害怕,非常害怕。
战战兢兢脱去她的长毛衫,里面是一件衬衣。衬衣也是白色的。那红,更深,也更浓烈了。浓重凄艳。
即使理智告诉我,没有渗到大衣上去,应该伤口并不深。但颤抖的手指还是不敢剥去最后的掩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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