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要动,我画画的技术可不是很好,万一画的难看了,可不要怪我!”
安琪尔喝下的吸血鬼血液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一点的消失,等待血液不能再起恢复作用,那么他的身上会留下永远也消除不了的伤疤!
“让我们来看看,是你体内的吸血鬼血液坚持的久一点,还是我的人活得久一点!”零道。他不是那种会因为爱人的死亡而失去理性的人。像零这样的杀手拼命地想要活下去,但是却并不惧怕死亡!
他说爱杀是他的人,那就是说他已经承认了爱杀在他心中的地位。如果对方死了,零知道自己不可能忠贞到殉情或者一辈子不喜欢别人或者□。但是他知道他会为他报仇!即使因此会丢掉自己的性命。
“我很有耐性,你可以慢慢想。”零道,他留在安琪尔身上的伤口愈合了,然后继续在同一个地方留下相同的伤口。伤口一点一点变深,恢复的也越来越缓慢。
伤口并不是很疼,但是刺痛带着酸麻也很难让人忍受。
安琪尔精神和**上同时受到折磨,几乎要崩溃了。他无法忍受自己这样被羞辱,但是他又不愿意就这样死掉。骄傲更不允许他求饶!
零洞察出了他的挣扎,诱惑道:“只是交易而已,你告诉我取出银针的方法,我放过你,很公平!”
安琪尔心里防线开始松动了,但却不能给出答案,因为——根本就没有方法!
银蜘蛛之所以是双保险,就是为了至对方于死地,又怎么会有取出来的办法?
莱拉的耐性已经被磨光了,她跑过去一脚踩在安琪尔的手背上:“快点说出来否则……”莱拉的声音掩没在石壁倒塌的巨响里!
地震?当然不是!
壑纳西的身影掠进了密室。